奇康搖了搖頭:“沒有,當時以我的路程,要是報警了,也是比警察先到。
而且,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國想很久了。要是我報警的話,你明天的機票估計就作廢了。
我知道你的功夫不差,扛一扛是能等到我的。
不過,雖然我沒有報警,但不代表我不會查這件事情,你就安心的回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個交代的。”
花彼岸沒想到奇康這么懂她。
內心說不感動是假的。
“謝謝。”
所以很認真地,給他道了聲謝。
因為要求車子行駛平穩,所以奇康在自降車速的情況下,花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他們住的公寓樓。
把車子在樓下停好,奇康邊解開安全帶邊說:“你先坐好,我給你開門。”
花彼岸感覺他也太小心翼翼了些:“你不用這么緊張,我后背其實傷得也不是那么嚴重。能自己來。”
她剛打開車門,奇康就已經到車門旁邊,幫她把門拉開,用手護著她的頭頂,扶她出來。
“我背你上去!”
奇康說著,又蹲下身子。
花彼岸忍不住嘴角微微笑著,拍他一下他頭發茂密的頭頂:“傻瓜!我還沒有柔弱不能自理到這個地步。”
別的不說,花彼岸來t國這么多次,看到他們的人民基本上頭發都很多,挺羨慕的。
她的手指在摸到他頭發的時候,就感覺有一層厚厚的頭發把她的手指回彈開來。
她的頭發發量也就一般,不多不少的那種。
跟他的一比起來的話,還真的是少了不是一星半點。
她收回手,就直接走了。
奇康只好起身,跑到她的旁邊,伸手扶著她。
花彼岸卻把她的手拿開,“你不用扶著我,扶著我容易讓我的后背活動大,扯到傷口。”
奇康只好乖巧的應聲:“好吧。”
于是他乖乖地走在她的身后護著她。
秋水是一直在家里的,看著她和奇康一前一后的進門,先跟奇康說了聲“奇康先生你好”,才對著花彼岸問:
“彼岸姐,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我還以為明天要回去了,你在醫院的工作任務量會大點呢!”
秋水瞧著她的模樣有些狼狽,疑惑地說:“不過,你這是干嘛了,怎么衣服這么多灰?”
花彼岸看著奇康進來就直奔著廚房,她知道奇康是去拿急救箱去了。
她跟秋水說:“沒什么事,就是跟人打了一架,我先去房間換身衣服,你先去給奇康倒杯水。”
“什么?!你跟人打架了?”
秋水直接忽略給奇康倒水的話,就只聽到了,她跟人打架的事情。
奇康從廚房里拿著急救箱出來,沒看到花彼岸,他急忙問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