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醫生呢?”
秋水已經聽話的給奇康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他引導著奇康往沙發上坐下說:
“奇康先生,您先坐,喝杯水休息一下,彼岸姐換衣服去了,待會就來。”
奇康這才應了聲好坐下。
奇康正在想著,花彼岸傷的是后背,她會不會允許自己給她上藥。畢竟,這個部位也算是比較……于女生而已,是隱私的位置。
他全然忘記了,他的身邊還站著秋水這一個大活人呢!
況且,他還是專業的。
“秋水,你幫我用藥擦一下后背吧,其他的地方,我能自己夠得到。”
奇康一直低著頭思考,沒有注意到花彼岸已經走到他們身邊。聽聞她的聲音,他急忙抬起頭來,就看到她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正往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花彼岸皮膚白皙,這會兒因為只穿著背心的原因,脖頸和鎖骨之間的嫩白肌膚就這么敞露在他眼中。
她纖長又精瘦的雙臂也是如此。
不過這會,奇康可沒有什么旖旎的心思,他滿眼里蓄滿的,都是心疼。
只因為在花彼岸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好幾處青紫色的痕跡。應該是她用雙手肘抵擋攻擊的次數比較多,所以她手肘上的青紫色暈染得更深更大一些。
秋水心疼之下忍不住說她:“彼岸姐,你這是和幾個人對打啊!傷得還不輕。
你說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一把老骨頭了,還學人小孩打什么架啊!”
這會秋水把急救箱打開,就往花彼岸的旁邊坐下,邊從里面拿出藥品邊說:
“你不是讓我給你給后背上藥嗎?轉過來,我給你上藥。”
因為這會兒花彼岸是正面面相他們的。
奇康急著起身說:“花醫生,我來給你上吧。”
說著就想把秋水拉到一邊。
花彼岸連忙阻止奇康:“謝謝,不過不用了,讓秋水來就行。他是護士,知道該給我上哪些藥,而且,他手法很好,你不用擔心他會弄疼我。”
雖然他們之間存在那么點曖昧,但她不至于讓奇康給她上藥。明天,她就回國了,從此,兩人就一別兩寬吧。
希望兩人在各自的國度,各自安好。
奇康眼里閃過落寞,不過,也沒有強著去給他上藥。
花彼岸感受到他的情緒,內心不由得劃過一絲不忍,但也就那么一下吧。
她把后背轉向秋水,把散著的頭發往前面一撩,就跟秋水說:“上藥吧。”
秋水應了聲好,就開始麻溜的給她上藥。
因為后背是被鏈子打的,所以傷得比她那些淤青還重,傷處在皮肉上泛著血絲。
秋水邊上藥邊說:“彼岸姐,要不明天回國后,你去拍個片子看一下,別到時候內傷嚴重。”
花彼岸上藥的過程中,也沒有坑過一聲,也不是不痛,只是這點傷在她看來,只是小傷,她又不是什么嬌滴滴的人兒,喊什么喊。
聽到秋水的話,她也只是微微搖頭:“不用了。我是醫生我還能感受不到嘛。這就是個皮外傷,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也沒有傷著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