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情,回去后不許你跟我家里說,免得他們擔心,聽到沒有?
明天娜娜來接我們去機場的時候,你也不準跟她說,聽到沒有?
得讓她在這邊好好工作,不能讓我擔心我。嘴巴放嚴實了,聽到沒?”
秋水知道花彼岸說一不二的脾氣,也沒有反駁她,只說:“行,我知道了。”
等秋水給花彼岸上好后背的藥,她自己拿著藥回到房間,放在床頭柜上,準備給自己手肘那些地方上藥。
她剛把藥涂上左邊手肘,就看到手機在床頭柜上亮了起來,奇康給她發來的一條信息。
“你受傷了,先好好休息,我帶著秋水去超市買點菜,今晚我來煮飯給你吃。”
她剛把手機屏幕顯示上的信息默念完,就聽到家門被打開的聲音。
想著剛才奇康在這里的心緒表現,花彼岸暗道,終究是她對不起他,雖然兩人并沒有確定關系。
她也就不明白了,奇康非得在她這棵樹上吊死不成,以他的身份背景,哪怕隨便被安排一個,都比她漂亮,比她有能力吧。
只是她忽略了一個事實,漂亮的人的確很多,但比她漂亮的,卻不是很多,她就那么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奇康的心巴上。
而且她的能力,就算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也難以達到她如今的成就。
她也沒有低估自己,只是沒深究過,自己成為了為數不多,難能再塑的人才而已。
晚上,奇康給她準備很多菜,足足有十盤,菜系嘛……居然在賣相和手法上,一看就是華國的。
她不由得驚訝地看向奇康:“你什么時候,會做華國菜了?”
奇康只是笑笑,招呼著她坐下:“我知道你肯定喜歡你們國家的菜,所以之前就學了,不過,我不知道我的手藝合不合你的胃口,你快嘗嘗看。”
并且,他自己體貼的幫助花彼岸把飯添到她面前了。
秋水拿著自己的碗從廚房里出來,就看到奇康含情默默的望著花彼岸。
于是他忍不住暗自搖頭:“彼岸姐可能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吧。”
吃飯的時候,秋水就安靜地夾著菜吃,也不看他們兩個,生怕成了電燈泡。
奈何讓秋水納悶的是,兩人一頓飯吃下來,根本沒說多少話,奇康也不像以前那樣,時時刻刻都把目光焊在花彼岸的身上,專注于吃飯的程度,跟他不相上下。
他都有些懷疑,這會坐在他旁邊的奇康,是不是剛才讓彼岸姐嘗嘗他做的菜好不好吃的奇康是同一個人。
奇康吃完飯,在廚房收拾碗筷,就跟花彼岸說了聲,讓她早點休息,明天安心回國,她今天被人圍毆的事,他會調查清楚,給她一個交代之后,就回去他那屋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秋水感覺自己有些適應不過來,他指著已經關閉的大門,目光則拋向坐在沙發上的花彼岸。
疑惑說:“奇康這是……放棄你了。還是換戰術了,給你來個欲擒故縱?”
花彼岸眼珠移動地撇了撇他,冷冷地說:
“剛才吃著你讓你過敏的菜了?”
秋水一臉納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看你皮癢得很,得要收拾一下了!!”
“別!我錯了!天色不早了,我得洗洗睡了,我先去洗澡了啊!”
秋水邊說邊一溜煙的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