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似乎也只是為了將十八旅趕出泗塘河防線,等到泗塘河防線上徹底沒有了國軍,他們便停止了進攻,修筑防御工事,挖掘戰壕。
國軍也在后方重新構筑了堅固的防御工事,和日軍陷入了對峙,但此刻的情況,所有人都清楚,十八旅已經不是日軍的對手,從先前的戰斗中就能夠看出。
可能是日軍的彈藥消耗過大,無法支撐繼續的進攻,也可能是傷亡過重,需要暫時休整。
就在夏遠他們暫做休息時,十八旅神射手的名號從正午開始在軍中傳開,張廣奇收集了夏遠的資料,并遞交給團長,團長又遞交給師長,層層遞交,直至傳到了集團軍軍長手中,看完夏遠資料的人,驚為天人。
這些人很多都是從黃埔軍校走出來的,從軍十多年,甚至幾十年,見過的優等士兵數不勝數,機槍厲害的,槍法好的,手榴彈投擲的精準的,敢于沖鋒的,打仗兇猛的,啥樣的沒見過,但這樣的被敵人盯上,都是最先死掉的。
尤其是面對日軍的時候,這種士兵的死亡率非常高,日本鬼子有對付機槍手的平射炮,有對付槍法好,投彈精準的迫擊炮,擲彈筒,敢于沖鋒的都死在了日本鬼子的刺刀下,機槍下,打仗兇猛的在面對日軍的大炮和機槍的時候,死的多得多。
各種厲害的兵,在面對日本鬼子的時候就不行了,日本鬼子注重單兵素質,注重槍炮的精度和威力,不論哪一樣,都比不過日本鬼子。淞滬戰場,有人采用了日本鬼子炮轟躲起來,日本鬼子沖鋒不開槍,靠近陣地,一輪速射之后,然后和日軍拼刺刀。
在這樣的情況下,淞滬會戰依然打出了7:1的戰損比,而這樣的戰損比,對于國軍而言,已經是最小的戰損比了。
在國軍高層軍官眼里,日軍無疑是強大,先進的代名詞,他們的士兵單兵素質非常強大,而現在,竟然出現一個士兵,消滅了上百名日本鬼子,自己絲毫沒有損傷,這件事情立馬引起了國軍高層的注意。
左翼軍總司令陳誠收到下方遞上來的文件,看完之后,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份文件的真實性如何”
“真實性很高,十八旅正在吳淞方向,從當前傳遞來的情報上來看,進攻的日軍傷亡很高,十八旅第一六零營副營長李有才在戰斗的時候,就開始跟著這個兵,據他所說,他親眼看到的,五十三發子彈,擊斃了五十三個敵人,一槍未空。”
“哦”陳誠聽得,放下文件,說道“這樣的兵還真是少見,前幾年倒是見過一個槍法厲害的兵,是委員長告訴我的,二十三顆子彈,殺死二十一個敵人,槍法厲害的很,只可惜這個兵沒活多久,一次戰斗中,被敵人的炮兵觀察手發現了位置,用炮炸死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槍法再好,面對日軍的炮彈,也會死亡,不過,這樣槍法精準的士兵,卻是一塊難得的料子,槍法精準,用來搞刺殺是最合適不過。
“現在吳淞方面的戰況愈發嚴峻,上午,日軍四個聯隊,進攻吳淞方面的守軍,晌午,泗塘河防線丟失,日軍占領泗塘河,下午,日軍攻占寶山西街以及泗塘河橋,從西側包圍了寶山城,日軍的進攻目的很明顯,拿下寶山城,吳淞將徹底被日軍掌控。”
陳誠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頭看著跟隨自己好幾年的副官,繼續道“羅店方向的日軍暫時停止了進攻,但是咱們不能閑著,日軍第十一師團企圖跟日軍第三師團匯合,一旦兩股日軍匯合,這股力量將會無限增強。”
言罷,他的眉頭緊皺,仿佛籠罩了一層黑云。
日軍的進攻姿態,到現在已經十分明顯,羅店的戰事沒有停止,日軍一日不從羅店撤出,他們的戰斗就還沒有停止。而羅店的戰斗還沒有結束,寶山城卻危機。
“堅守寶山城的是五三八團三營姚子青,我們是否要將姚子青撤出來”
“不可,他們動不得,全國各地的兵力正在往滬上集結,我們要頂住日軍的進攻,爭取拖延時間。”陳誠似是下定決心,“這兵是個好兵,讓十八旅把他派到寶山城,如果能守住寶山城,堅持到增援部隊抵達,戰后他還活著,我會向委員長請示,給他個營團長做做。”
“是,那十八旅方面”
“十八旅的位置不輕不重,日軍的進攻重心是寶山,守住寶山,我們在吳淞口方向的戰事就還沒有失敗。”陳誠目光微動,“我倒是希望日本鬼子能往外面打,這樣,他們的兵力就會分散開。”
可惜,他不能讓十八旅一槍未打就撤出戰斗,如果是戰爭之初,他知曉日軍的目的,或許會這么做,讓日軍兵力分散,然后集中兵力,攻破一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