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直呼王次輔,忠君體國
王崇古也不想的背叛自己遮奢戶的階級,可陛下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剛剛開海分紅,才確定要再投入了開海事中,這還是王崇古仗著自己晉黨黨魁的身份,硬搶下的份額,那幫晉商膽大包天甚至為了這份額敢跟王崇古拍桌子。
份額認籌剛剛結束,這毛呢官廠當年約定好的一成分紅,二十七萬銀,又到了
王崇古怕啊,這錢太多了他多次上奏要求減少分紅,但都被皇帝批了個知道了。
陛下認為這是王崇古應得的,毛呢官廠風生水起,勢要豪右的投資顆粒無收,這是王崇古的能力,到現在大明遍地生根的毛呢廠,沒一個有官廠的規模和盈利率。
王崇古可不這么覺得。
王崇古堅定的認為現在國帑內帑,因為萬歷七年這一期開海一千萬銀投入,已經把家底掏空了,王崇古覺得自己不做點什么,緹騎明天就到他家門口
他這頭豬已經養的夠肥了,已經進了陛下宰殺線。
王崇古把自家的銀子盤了盤,拿出了大部分的銀子,幫朝廷建一條馳道,馳道就是道砟石、枕木、鐵木軌的馬拉車道。
陛下也別惦記他們家那些人頭和銀幣了,他主動認捐了。
京師到山海關這條鐵木軌馳道,工部已經勘驗完成了,但是缺銀子缺的厲害,只能暫時擱置。
“京師到山海關這條路,就叫崇古馳道吧。”朱翊鈞和王崇古在毛呢官廠溝通過了,本來朱翊鈞打算立個借據,十五年到二十年還清這筆借款,或者說馳道部分收益歸他們老王家持續獲得盈利。
王崇古當場就跪了,不停地說什么臣無不臣之心、陛下饒命之類的胡話。
朱翊鈞拗不過王崇古,最終只能把這條馳道的名字,以他的名字命名了,王崇古當場又磕了三個頭,那是感激涕零,老淚縱橫,不停地說什么臣肝腦涂地、謝皇帝圣恩的胡話。
一百五十七萬,買的只是命名權嗎那可不是王崇古一家老小的命那么簡單,日后春秋論斷,誰敢說他王崇古是奸臣、佞臣
朱翊鈞認為王崇古說的是胡話,王崇古的確非常富有,富可敵國不至于,但他朱翊鈞從來沒有打算過,要對王崇古執行宰殺,王崇古疊了那么厚的圣眷,朱翊鈞估量了下,要擊穿這些圣眷,太麻煩,而且有些后患。
朱翊鈞從來沒想過宰殺王崇古,殺豬過年的確是傳統,但朱翊鈞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他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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