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必為他人隱藏本性而感到憤怒,因為你自己也在隱藏本性。
出自弗朗索瓦·德·拉羅什富科《考察或警句格言·箴言》,這并非是弗朗索瓦所寫,而是他在自己的沙龍上記錄下來的句子。
這些箴言記錄下來表現他所想表達的思想,表明自己與常人的不同。
這種哲學上的思考自人類誕生以來就不曾消失,但人卻沒有變的任何不同。
“陳同學?”
一聲充滿疑惑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陳無涯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落地窗外的學生排成長隊,看得出來這家咖啡店的人氣很高。
一般來說陳無涯是不可能踏足這種區域的,不僅顯眼而且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同。
雖然味道的確不錯,但要說與其他咖啡店拉出很大的差距也不盡然,當然,也有可能是陳無涯的口味普通,喝不出其中差異。
“沒什么。”
陳無涯淡淡的回了一句,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坐在對面的女生聞言表情略有些黯淡。
“是我太打擾你了嗎?對不起,這樣把你約出來。”
不得不說,對方的話語搭配上那副可愛而又清純的面龐,加上楚楚可憐的語態神情,恐怕絕大多數男生都無法抵抗。
甚至一些上頭的家伙恐怕不管對方提出多么離譜的要求,都能毫不猶豫的接受,哪怕是把點數全部轉給對方。
但是陳無涯只是神情淡淡,并沒有因為和美少女兩人獨處就胡思亂想,也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的開心。
當然,也沒有任何的討厭或厭惡,就是很平靜的神情。
“沒什么,你找我什么事。”
“陳同學你……很討厭我嗎?”
櫛田的表情變的更加難受,看起來似乎因為陳無涯的回答很傷心。
陳無涯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眼見陳無涯沒有任何表達,櫛田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然后十分自然的展顏一笑道:
“陳同學你這樣可是討不到女生的歡心的哦,太冷漠了。”
陳無涯看著這自然變換臉色看不出任何異樣的櫛田,心中略有些疑惑。
如果是因為堀北鈴音的緣故來找他的話,他上次就應該和她把能說的都說了,不應該再來找他才對。
哪怕只是為了和他打好關系的話,也不至于要特地把他約到這里來。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還是隨口回道:
“無所謂。”
聽到陳無涯的回答,櫛田笑了笑,眼中閃過奇異的光澤。
“陳同學果然很特別呢,明明成績那么好,為什么不愿意和同學們接觸呢?”
“并非不愿意,只是沒必要。”
這話聽上去顯得有些奇怪,櫛田歪了歪頭,像是在理解話語中的含義,陳無涯看著櫛田說道:
“既然你沒有事,那我就走了。”
說完,陳無涯便起身要離開,絲毫不顧及對方是一位容貌俏麗的少女。
眼見陳無涯不似作假,櫛田連忙喊道:
“那個……我想說,陳同學你的成績那么好,能不能請你幫幫……”
“沒興趣。”
陳無涯二話不說打斷了櫛田還沒說完的話,直接離開了咖啡店,櫛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眼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陰郁之色。
這種眼神若是讓班上的那些同學知道的話,一定會被嚇一跳吧。
“是知道了嗎……”
櫛田呢喃了這么一句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話,放在兩側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