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涯不知道櫛田的想法是什么,當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在意就是了。
……
回到社團教室后,陳無涯拉開大門。
剛一拉開,里面就響起了略有些尖銳的爭論。
“你的做法,我不認可。”
雪之下略有些冷淡的話語直接迎面而來。
“但實際上問題解決了不是嗎。”
比企谷坐在桌子的對面,語氣并沒有特別激烈,只是淡淡的陳述。
“那種做法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只是欺騙。”
“欺騙嗎……嘛,這么說的確沒錯,但是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是在欺騙著別人呢,我們沒那么高尚。”
“就是因為有你這樣選擇投機取巧的人,這個世界才會是這樣渾濁不清。”
比企谷眼角有些抽動,雪之下毫不掩飾的直視他,兩人之間似有刀劍交擊。
又來了嗎……
陳無涯看著這一幕心里閃過這個念頭,看了眼躲在角落里默不作聲的折木,很顯然抱著和陳無涯差不多的想法。
陳無涯悄悄把門關上,繞開中間火星味拉滿的兩人,來到折木旁邊坐下后悄悄問道: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折木聽到陳無涯的聲音后,趴在椅背上,眼神慵懶無神的回道:
“上次茜同學不是說要搞社刊尋找素材嗎,比企谷和雪之下找到了我們班的須藤。”
“須藤?”
陳無涯想了一下,想起來那個紅發的暴躁少年。
“然后呢?”
“因為須藤成績在上次的小考中成績很差,又不參加學習會,所以比企谷認為這是一個好素材,如果能把這種頑固分子教好的話,那或許能夠作為成果。”
聽到折木的話,陳無涯第一反應不是素材和結果。
“你是說,找須藤是比企谷提出來的?”
那個把孤獨看作是人生代名詞的比企谷八幡,會主動提出要幫助別人?
這是什么冷笑話嗎?
“嘛,剛聽到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不過他可能有別的想法吧。”
行,問折木也是白問,這家伙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么異常,也不會去關注旁人的類型。
說的好聽叫節能主義,說的極端叫懶癌晚期。
完全把好奇心這種概念從自己身上移除的家伙,想要從他口里了解答案實在有些困難。
陳無涯也大致有了一點猜測,暫時沒有提出來,而是轉而問道:
“那么他們找到須藤然后呢?那人不像是會順從的類型吧。”
須藤的暴躁性格是有目共睹的,哪怕是平田那種和每個人都關系好好的老好人,都沒辦法和須藤交流。
不過他印象中綾小路似乎和須藤等幾個人走的比較近來著。
“不清楚,總之比企谷的確成功把他們匯聚起來了,就是教學的成果并不理想。”
“可以想象。”
須藤等人的成績差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提升上來的,且不提比企谷的成績根本沒有什么能夠教人的資本,文科還好,理科也是最近才勉強提上來的,想要到教人的水準還差的太遠。
那么教人的就只有可能是雪之下了,而以雪之下教人的作風……
陳無涯想了想,一個毫不掩飾的把問題直言出來的人,對于須藤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來說,可想而知結果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