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失敗了,那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嗯……”
“首先,我不認為那是失敗,沒能理解到自己落后的狀況,不求上進,只想畏縮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家伙,即便這次度過了,下次也還是會遇上同樣的問題。”
似乎聽到了陳無涯的話,雪之下忍不住扭頭看向他認真說道。
“可是也有那種無論怎么學都無法提升的人存在吧,強求不來。”
比企谷開口說道,而他一開口,又把雪之下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那只是不想努力的人給自己尋求慰藉的借口,心安理得的將過錯推給其他因素。”
陳無涯看著兩人又陷入了對峙狀態,嘴角不知為何漸漸勾起。
“嗯,有道理呢。”
陳無涯點了點頭,看起來像是很認同雪之下的話,而比企谷看見他的神情后開口說道:
“人是憑借固有觀念跟印象評價別人的,孤獨的人會被迫孤獨下去,要是因努力而引人注目的話,也只會被當作攻擊的目標罷了。
須藤就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的問題并不是成績,而是環境與心態,有一句話叫和光同塵呢。”
“嗯,有道理呢。”
陳無涯點了點頭,看起來又像是認可了比企谷的理論。
“那不是和光同塵,而是自甘墮落,如果因為害怕別人因為自己在努力而對自己有意見,那就說明那不是真正的努力,因為無法接受努力的自己而選擇放棄,自以為和別人一樣,實際是在放棄自我。”
“嗯,也有道理呢。”
“你到底站哪邊的啊。”
比企谷終于忍不住說道,陳無涯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后一笑說道:
“我站正義的一邊。”
“什么正義?”
“誰有道理誰正義。”
“……”
“……”
陳無涯攤了攤手然后問道:
“所以,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讓你們這樣吵?”
他還是難得看到比企谷這樣硬氣的一面,放在以往早就投降了才對。
雪之下和比企谷沉默下去,陳無涯看向折木,折木撓了撓頭然后嘆了口氣,讓我來說啊……
“嘛,比企谷找到二年級的學長購買了一份去年的試題。”
“去年的?”
“嗯,這次小考的試題最后幾題很顯然不是高一學生能夠做出來的題目……當然,你不算在列,總之經過調查,后幾道題都是高二、高三才會觸碰到的題型。
也就是說,大部分的高一生是不可能解開這些題目的,校方故意隨便出這種解不開的題目,也沒什么意義吧?說不定校方除了測驗學習能力之外,還有著別的目的。”
“比如說,對校園規則的理解嗎……”
陳無涯若有所思的說道,折木點了點頭。
“須藤他們既然能夠進入到這所學校,那么學校就不會去刻意讓某些學生退學,否則就沒有招入進來的必要了,這是前提。
而在這種情況下可以得出結論,出的題目必然是哪怕是須藤這種級別也有機會能夠通過的類型。”
陳無涯點了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這次的考題和以往的考題一樣,是這個意思嗎。”
“嘛,這也只是推測就是了。”
折木聳了聳肩說道,但比企谷這次卻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