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指望通過對這些勢力二代子弟的教育便能夠輕松瓦解其勢力,但有了這樣一層淵源之后,來日再進行相關的操作也能有更大的人事空間。
至于歷史上真正的南陳皇帝陳頊,李泰也略與交談。如今的陳頊自是瞧不出有什么帝王氣象,應對倒也從容得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泰總覺得這小子望向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不過他對此倒也并未在意,出于對陳霸先的尊重,對此二人俱加朝服侯并授五品將軍號,并且賞賜給一批財貨,讓他們能夠在長安安家自立。畢竟如今雙方恢復了往來與合作,再將人給軟禁拘押著那就不合適了。
待到華燈初上、酒過三巡,李泰便起身暫退,返回內府之中,自有府員繼續維持氣氛。但眾賓客們見唐公都已經離開,便也都陸續起身告辭。
徐陵等幾員南朝使者打算將陳昌兩人送回他們在長安的住處,但陳頊想了想之后還是擺手表示自己要留下來繼續宴飲。對此陳昌也并不意外,這個堂兄本來就喜好聲色、夜夜笙歌,他因急著向徐陵打聽父親的交代,于是便先離開,只約定明早再安排人來接陳頊。
且不說前堂宴會事宜,李泰返回內府之后,內府也有家宴正在進行,參宴的主要是內府一眾人員。姚娘子也身穿一身吉服,先向主母進奉飲食,而后便接受家中眾人的恭喜道賀,場面自是不比娶妻時那么風光盛大,但也自有幾分溫馨。
待仆員通報唐公已經歸府,妙音神情略一沉凝,但很快便又展露笑容,拉起姚娘子手腕說道“此夜乃是娘子良辰,夫主起居便且付你,去罷。”
姚娘子聞言后神情也是頗顯羞澀,但還是站起身來,向著妙音作拜道“多謝主母包容接納,妾自此日后一定盡心敬奉主上、主母,益我家風。”
李泰歸府之后,便被引入布置一新的居室當中,看著室內喜慶的擺設,也不免感覺有些燥熱,著員取來溫涼的酪飲,方啜兩口,姚娘子已從門外款款行入,入堂后便盈盈下拜道“妾奉主母命,此夜入侍主上,主上若無別令囑咐,妾便入鋪帷幄。”
“去、去罷”
李泰雖然不是第一次入洞房,但這種事也是常有常新,看著這體態曼妙的娘子行入臥室之中,只覺得嗓子里更加干咳,一直喝了兩杯酪漿,這才起身入室。
姚娘子名婉兒,這會兒早已經將床榻鋪整完畢,自己的衣裙也都平疊放在了榻旁衣架上,只著薄透的紗衣跪坐在素絹衾榻上,體態柔美,峰巒內秀。
待見李泰撩起帷帳登入榻中,這娘子不免緊張的嬌軀輕顫,但還是強自穩住心神,揚起那艷若桃花的俏臉,口中輕聲呢喃道“妾雖當碧玉之年,未歷人事,或有意趣淺拙,惟乞主上憐惜”
說話間,這娘子傾身入前,素手扣在了李泰的衣帶上,而李泰也自覺溫香滿懷,不旋踵衣袍已經離體而去,旋即便有暖玉貼身而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