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畢竟只是她一人的想法,而真正被陳頊所休的則是柳氏,于是她便不無為難的說道“但主母是何心意,妾實在難度。況且那李雅將軍,對妾等也多有關照,恐怕”
“哼,我妻妾子息何勞旁人牽掛關照哪怕夭于災禍,也是我陳門孤鬼。此徒之前仗勢欺人,既為唐公所扼,便應知是非,如今仍還賊心不死的糾纏,當真可恨他若再來騷擾,我必告于唐公當面。唐公方今正與我叔合謀大計、共抗賊齊,又豈會為此區區跋扈小人有傷大計”
陳頊聽到這話后,頓時便冷哼說道。
因為柳氏仍然未歸,他便于此繼續等待,因見這彭娘頗有幾分洗盡鉛華的樸素之美,不免便又被勾起欲意,示意這彭娘先將兩小兒推去別室,當即便要在房間中故情重溫。
彭娘與之久別,也不復當年情濃,這會兒便有些羞澀扭捏,便垂首輕聲道“眼下尚是白晝”
“賤婢,侍奉夫主是爾天職,豈因晝夜有別”
陳頊聞言后臉色頓時一沉,久別重逢后他本就急于重新樹立起自己的權威,當即揮掌打在這彭娘臉上。
彭娘受此怒斥,只能流著淚將兩小兒推入內室,轉又返回此間,于席側撩裙伏案,回望陳頊顫聲道“請郎主恕妾無禮”
陳頊見狀才臉色稍緩,方待解衣合體,外間傳來人聲,他連忙示意彭娘起身,自己也闊步行出。
馬車行駛到了門前,剛剛陪著姚娘子歸家探親的柳氏落車立定,便看到自家院門中站立的幾名武士以及從房間中行出的陳頊,本來與姚娘子擺手作別時臉上的淺笑頓時僵住,整個人立在那里呆若木雞。
姚婉兒也注意到柳氏的異樣與戶內陳頊一行,當即便從車內探出頭來皺眉道“爾等何人為何輕入別家門戶”
陳頊自知此為唐公家眷,倒是不敢怠慢,立在戶內彬彬有禮的拱手作揖道“夫人請息怒,某名陳頊,乃是此宅戶主,因遭離亂而與妻兒分別,今始重逢,喜不自勝。因有別情待敘,唯恐待客失禮,來日一定再掃榻以待貴客臨門。”
姚婉兒自知柳氏是何身世,當聽到陳頊這番自我介紹,當即便心有了然,旋即便轉頭望向車旁的柳氏。柳氏卻銀牙錯咬,雙唇緊抿,兩眼清淚直流,緩緩搖著螓首,口中不發一言。
李雅今日也隨同護衛,見狀后自是按捺不住,當即便要扶刀入前,但卻被姚娘子轉頭以眼神制止,只能立足于車廂一旁,咬緊牙關,不發一聲。
陳頊看到柳氏對其并無親昵之態,臉色頓時一沉,還未及再作發聲,后面房間中兩小兒蹣跚跑出,那陳叔寶步伐更穩壯一些,正待跑向母親,又見到車旁的李雅,于是便一邊跑過去一邊哇哇哭叫道“李將軍、將軍救我這惡人好惡,抽打彭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