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請柳娘子入府,并非是為質問加罪。若柳娘子仍欲乞還舊戶,厭此兒屢獻殷勤,便于此嚴辭告之,他若再犯,我必嚴懲。但若愿就此立足關中,不愿復為故事擾亂,亦請坦言告之”
李泰收起臉上威容,又沉聲說道“我心腹犯法違禁,尚且嚴懲不貸,遑論別處奸猾之徒”
那柳氏聽到這話后,便又泣聲說道“妾、妾愿關中新生,不欲重蹈覆轍”
“既然如此,柳娘子便請免禮吧。歸后戶中少息送還其父,若再有人登門滋擾,便是犯我法度日后欲與誰好,皆聽自決。”
李泰聽到這話后,便向姚娘子示意將這柳氏攙扶起來送出堂去,待這女子退出后,他便又望著仍自有些不知所措的李雅說道“之前是罰了你,又不是下了蠶室,怎么連男兒雄氣都無之前罰你,是因你任性妄為,冒犯良家,而今你只是癡求寡婦,我又非你耶兄,何必望我心意”
“主上、莊主比我耶兄更親近不得莊主點頭,我、我縱千萬愛意,不敢勃發”
李雅聽到這話后,眼眶頓時一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說道。
李泰聞言后便笑起來,探手抓起這小子說道“還不快歸家作聘不只這柳娘子,另其戶內侍婢,一并賜你欺我以方可笑”
李雅卻是一愣,轉又羞赧擺手道“不用、不用,我只要一人”話還沒講完,他見唐公冷臉,忙不迭轉身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李泰抵達皇城官署后,便著員將南使徐陵與陳頊一并召來。
徐陵自是有些茫然,不知因何見召,而陳頊則就不免有些忐忑緊張,心情不能平靜。二人雖是清晨見召,但卻到了午后才能入見。
聽到二人見禮,李泰才從案后抬起頭來,示意他們入席,然后先是問了一下徐陵在京中感受如何,而后才又將視線轉望向陳頊,笑語問道“入關以來,陳郎感受如何日前府中相見,未暇細問,若有什么不滿,不妨道來。我與你叔相共謀事,自當對你等少徒多加關照。”
陳頊看到唐公笑容和藹,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穩妥起見,還是連忙說道“多謝唐公垂問,在下于此起居得宜、飲食豐饋,唯思鄉如疾,余者并無不妥。”
“怪不得,陳郎有疾,卻擾我親信,這可不是什么為客之道啊”
李泰仍是微笑說道,但徐陵和陳頊聞言后則都驚立起身,徐陵有些不明所以,但陳頊卻已經額頭隱現冷汗,抱拳深揖道“請唐公容某細稟”
“這倒也不必,今召爾至此,只是告爾,瓜田李下,尤需避嫌,前緣既盡,能遠則遠”
李泰講完這話后便又向著徐陵說道“有勞徐侯入此聽事,若有隱情不知,可以歸問陳郎。我與陳司徒之相謀事,是為壯志克賊,若因雜蕪小事而受阻滯,不免不美。”
說完這話后,他便擺手示意侍者將此二人引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