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她誣陷。”周扒皮抵賴道:“我根本沒收她的禮,作為曾經帶他的師傅,我對她也是盡心盡力了。但是她送禮,想讓我對她抬手,好讓她混日子,我沒答應。”
申大秘搖搖頭:“老周,不是我說你,你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你真不像你說的這么正義凜然。”
申大秘可是個人精,他早就看出來,江華可能就是為這個女孩兒來出氣的,這個時候他可不會護犢子,更何況這個老周還不是他的犢子。
申大秘對江華說:“我能當到徐總的助理,就是因為我對整個公司的人事比較了解,這個老周工作能力還是有的,但是為人有一點貪,逢年過節,下屬要是不給他送點兒禮啊,他就喜歡搞針對,但是好在沒有耽誤公司的業務,我曾經讓公司的人事專員給他發過警告信的。”
江華點點頭:“謝瑩是吧?你的直屬上司確實是混蛋了一點,但也僅僅是道德低下,公司用人用才不用德呀,沒有違反公司的規定,我們只能從道德上譴責他,哪怕他給你多布置一些業務,說是為了鍛煉你的能力,也能說得過去。”
小姑娘狠的牙癢癢,江華站在他身邊,都能聽見他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
“他根本就知道,這兩倍的業務量,我一個新人根本不可能在八小時的上班時間里做完。”謝瑩抽泣的說:“他就是為了折磨我,做不完就扣我的工資,還讓我把工作帶回家,熬夜也得做完,我上班一年多了,基本上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江華搖搖頭:“姓周是吧,你這就有點兒過分了,侵犯他人的合法權益了,而且,按照勞動法,扣員工工資是違法的。”
周扒皮抵賴的說:“老板,她的工作沒有做好,不給一點警告嗎?”
“你可以將這個問題反映到人事部門,人事部門給她發警告信,積累到一定次數以后,或者調崗,或者辭退,但是你唯獨沒有扣她工資的權利。”
申大秘搖搖頭:“不對呀,第一,我們公司就沒有扣工資這個懲罰條例,你怎么扣的,第二,公司的財務信息屬于公司二級機密,不可意帶出公司,小姑娘你是怎么把工作電腦和財務u盤給帶回家的。”
小姑娘愣住了,過了一會兒說道:“他讓我給現金罰款,至于電腦,他說他給我向保衛部門申請了,我可以把工作電腦和財務u盤帶回家的,我每天回家之后都最起碼要工作三個小時左右,才能完成一天的工作量。”
“我真是沒想到劇情還有這樣的反轉。”江華笑著說:“周扒皮是吧,你欺下瞞上有一手,小姑娘每天兩倍的工作量,只需要加班三個小時就完成,這工作效率還不行。”
申大秘又補了一刀:“而且讓下屬員工把工作電腦和財務u盤帶出公司,屬于重要違紀,對應的處罰是辭退啊。”
“我沒有讓他帶,他自己瞞著我帶的。”
謝瑩翻出手機:“我這里有你發的信息,你讓我把電腦帶回家去做工作的。”
江華看了一下小姑娘翻出來的信息,雖然不是明說,但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