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笑著說道:“周扒皮,你這就有點蠢了,這種事情你怎么能留下證據呢?”
謝瑩這會兒哭的稀里嘩啦的,江華又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擦吧,眼睛都快哭成金魚泡兒了,還有什么委屈一起說出來,既然已經得罪他了,索性就發泄個痛快。”
“兩個月前,我身體不舒服,去住院治療,天天精神萎靡不振,他每天打電話給我布置任務,連醫院里面的護士都看不下去了,警告他不能再讓我操勞過度,但是他置若罔聞,當時就沒恢復好,到現在還經常偏頭痛。”
小姑娘一股作氣的繼續說:“今天早上我跟他請假,我說請三天假,我父親要過生日,工作我也可以帶回去做,但他就是不批,還說什么給不給父親過生日的,都是我的父親,但是這份工作如果我不做的話,那以后我就不要工作了。”
如此反人類的言論,申大秘聽了都皺起眉頭:“這要不是法治社會,我真想踹死你,你那是人說的話?我們公司一向要講究人文關懷,人文關懷,就你做的這事兒,你算個人嗎?”
江華坐到周扒皮對面:“我就挺好奇的了,你這么大年齡應該也是有孩子的。”
周扒皮點點頭,江華問道:“你孩子參加工作了嗎?如果他參加工作以后也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領導,你這個當父親,你該作何感想,我也是當父親的,我也有女兒,我要知道我女兒在外面受了這樣的氣,把你劈了的心我都有。”
申大秘冷笑說:“領導問你話了,你怎么不說話呀?你孩子在哪兒工作,有沒有一個像你這么蠻橫的領導?”
周扒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女兒在國企工作。”
申大秘厭惡的說:“謝天謝地,國家不像你一樣沒良心。”
這時候坐在角落的一個財務部門的員工說道:“他說謊,他女兒就在我們公司工作,在采購部門上班,而且他跟他女兒在工作的時候,好像就是陌生人一樣,沒有過多的牽涉,要不是有一次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偶然看見了,偷聽到那個女孩兒喊她爸爸,我都不知道有這件事兒。”
江華和申大秘對視了一眼,頓時覺得這里面貓膩。
“你在財務部上班,你女兒在采購部門上班。”申大秘狐疑的說道:“雖然不是明文規定,但公司里面也有這種避嫌的潛規則,以前財務部門和采購部門的人談戀愛,其中一個都被調崗了,絕不能在同一條線上。”
江華了敲敲桌子:“看樣子這里面的水有點兒渾啊,上班的時候裝成陌生人,你要說你跟你女兒之間沒有點兒小算計的話,我可不相信。”
申大秘點頭附和:“我也不相信。”
“查,一查到底。究竟這里面有什么貓膩?究竟他們的崗位是誰分配的?”江華冷酷的說:“我倒要看看,出了水,誰的腿上有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