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在那邊幫不上張周,過來幫王守仁,他還能自在一點。
至少王守仁不會給他那么大的壓力。
唐寅問道“聽說陛下賜給你新建伯的爵位了”
說著,唐寅還一臉羨慕。
王守仁面色拘謹道“京中是有消息傳來,不過事尚未落實,倒是宣府總兵馬儀晉為平虜伯。”
“文官得爵,著實不易,堪比王威寧了。”唐寅面帶慚愧之色。
畢竟在出兵威寧海之前,張周也跟他唐寅提過,而他唐寅也明確說過自己沒那勇氣,當然張周當時就沒指望他。
現在王守仁通過此戰,一舉奠定了在軍中的地位。
王守仁道“連巡撫偏關的那位王軍門,如今都未晉升為爵,我更是不敢居功,便上奏請求陛下收回成命。如今上奏剛發出。”
唐寅想說,你不要,你可以給我啊。
給你個爵位你都不要,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具體的戰情,莪跟你明說,走吧。”王守仁自然是把唐寅當成張周的使者,雖然唐寅官職沒他高,但奈何人家師門牛逼,王守仁把唐寅當成欽差一般的人物。
但隨即唐寅便擺擺手道“不必不必,我只負責迎火篩的,他來我就迎,不來我就安穩幾日,最近太過于疲累。至于軍情之事,臨別前張制臺還特地說明,不讓我來干涉,都由王中丞你來負責便可。”
“呵呵。”
王守仁笑了笑。
張周在這點還挺好的,沒有說給他安排差事的同時,再派人來監督他,甚至是給他指手畫腳。
再看唐寅這模樣像個不能干大事的庸碌之人,倒是挺對王守仁胃口的。
王守仁笑道“伯虎,都是同年,不必以官職相稱。既然張制臺也看出火篩并無來犯之意,那大概火篩歸順大明之事可落實下來,你便先住下,有消息我會告知于你。”
“好。”
唐寅的臉色,說明他的確是不想管那些糟心事。
來西北之前,他還是個混吃等死之輩,現在指望他馬上去干大事
王守仁本要安排唐寅住到巡撫衙門的廂房,但唐寅自覺有愧,便堅持要住在驛館內。
主要是他不想受制約,還因為徐經已經早一步在城內,而且徐經早就說了,要是他唐寅來了一定要來投奔,順帶請他喝酒云云。
唐寅這是人在官場,還想過之前身為普通讀書人的自在日子。
“伯虎”
徐經在驛館內見到唐寅時,如同見到至親。
唐寅在王守仁面前表現出慵懶無能的一面,但在徐經面前,瞬間就顯得自己很高大上。
怎么說也是跟著張周這個師兄混飯吃的。
“進去敘話。”唐寅道。
“好,已經準備了薄酒。”
徐經趕緊給唐寅引路,等進到驛館的客房內,所見到的可不是什么“薄酒”,而是很豐盛的宴席。
徐經一臉恭維之色道“如今各處都在傳伯虎你的威名,伯虎如今乃是張制臺的同門,真是羨煞旁人,聽說你跟那位王中丞交情還不錯不知可否讓在下,在巡撫衙門內混個一官半職”
唐寅雖然當官,但他沒有開府。
沒開府就沒資格招攬幕僚或者說唐寅的俸祿連自己都養不活,也沒必要養個人給他出謀劃策。
但人家王守仁就不同了,人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巡撫,很多不得志的人都會來投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