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想了想,搖搖頭道“秉寬,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張周明白。
朱祐樘現在沒做通妻子的工作,也怕寧彤知曉此事,甚至把事給泄露出去,那就成丑聞了。
“那臣就說,是故友家的人,要在京師找個暫住之所。”張周道。
“好。”朱祐樘再點頭,“事成之后,朕也不會虧待了寧氏女,朕會賜給她一些財帛,讓她可以更好的生活,甚至是再嫁人。”
張周笑道“陛下思慮周到,那應是寧氏的榮幸了吧。”
“秉寬,咱也別光顧著說,一起喝茶聽戲,今晚朕還有很多事想跟你問問今年的事隨著潢水這一戰,也算是了結了,來年開春之前,咱君臣也好好休整一下。爭取來年再做幾件大事。”朱祐樘這會是事業家庭兩得意。
突然之間又要多個孩子,臉上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讓張周看了不太適應。
這跟以前朱祐樘那死魚臉還真是不同。
“陛下說得是,臣也想家中多添丁,正好這大冬天的哪都去不了,可要努力了。”張周笑著。
“好,好。秉寬啊,朕的愛妃就拜托給你了。”
朱祐樘大概有點托妻獻子的意思了。
朱祐樘當晚留在戲樓內,跟他的愛妃相處。
張周則也不會不識相,看了一段戲,吃了飯,便要回去。
他也不著急去找寧彤做安排,其實最近寧彤也曾托人想見他,也不知道寧彤是打算再跟他談生意,還是質問他,反正張周最近也沒去見。
要去見寧彤,也不可能大晚上去,來日送小蓮去的時候,自然也就見到了。
萬一寧彤不同意
張周想說,對不起,你寧某人沒有選擇的權力。
“張兄。”張周從戲樓出來,直接去了自己在城北的大宅。
在門口,就見到朱鳳在那焦急等候,因為門子都認識這位是安邊侯,也是號稱張周親密的戰友,還真沒人敢趕朱鳳走。
也是因為朱鳳如今在軍中聲望很高,誰都不敢得罪他。
“你在這干什么”張周皺眉。
朱鳳親自舉著燈籠,走到近前,哭喪著臉道“祖母生病了,臥榻不起,說是想讓家父回來探望,所以就”
朱家太夫人朱胡氏生病
張周心說,以那老太太的狡黠,不會是故意裝病,趁機把他兒子從危險的寧夏調回來,再趁機跟他張周說情,把朱輔調回南京當守備吧
張周道“進去說話。門口站著像什么樣子”
二人一起進院子,到了正堂。
坐下來之后,朱鳳也就倒苦水一般,把他祖母生病,并希望他父親能早些回來,按照老太太需要守在病榻之前的說辭都說了。
張周道“高堂生病,當兒子的守在病榻之前,這也是陛下一直所推崇的孝道。是該跟陛下提出,想來陛下也會做個順水人情。”
“那就好,那就好。”朱鳳感覺自己不辱使命一般。
“對了知節,你回京師之后,可有去見過你曾經那位”張周問道。
“誰”
朱鳳琢磨了一下,才明白這說的是寧彤。
他搖頭“我想去見,但她說,既沒什么關系了,就沒必要再見。但她想見你。”
果然。
張周想說,這寧彤想找關系來見他,首先想到的渠道,還是她的前夫。
非要跟人家和離,和離完了還非要利用前夫家的資源。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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