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祐樘知道自己的“愛妃”已經有了新居所時,似乎心又飛到了那邊這就不得不讓張周琢磨一下,是不是朱祐樘惦記的不是他的愛妃,而是寧彤
“秉寬,事不宜遲,今天朕就帶你去見皇后。”
朱祐樘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完成納妃的壯舉。
張周道“陛下,事要一步步來,要讓皇后娘娘相信某種天命,必然要先給其創造一種印象,豈能一蹴而就”
“哦”
朱祐樘眼前一亮。
突然曾經的妻管嚴,大明第一好丈夫,對于跟朋友如何糊弄自己的妻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陛下,請恕臣無禮,現在臣就要教陛下說一些話。”張周道。
“快,跟朕說。朕如你所說便是了。”
端敬殿。
朱厚照吃過中午飯,整個人悶悶不樂的,卻被告知張周來了。
他也只是稍微提起一點興趣因為張周最近也沒給他帶來什么好玩的,每次來也不過是按照既定的流程給他上課,所教的也都是那些四書五經的內容。
“張先生,咱今天能講點不一樣的嗎”朱厚照都沒起身相迎,只是坐在那,昏昏欲睡望著張周。
張周道“恭喜太子,你出師了。”
“啥”朱厚照瞪起眼來。
張周也是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嘆口氣道“我能教的東西,基本都教完了,不能教的東西,也要等你過幾年再教,所以咱的師生情義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你”
朱厚照氣呼呼道,“你說什么鬼話就算經義什么的我都學會了,但經史子集那么多內容,你怎么就敢說教完了再說學習不是溫故而知新嗎”
張周心說,你還知道溫故而知新
就你這材料誰當你先生都是一種晦氣的事情,你就說給你當先生那些人,誰落著好了
“太子,那些知識交給東宮其他的講官給你講便可。臣所能教的,跟他們沒什么不同,以后也就不必來煩擾。”
“但他們教的,本宮不愛聽。”
“陛下說了,太子不能用心向學,那就關起門來教。”
“張秉寬,你很無禮知道嗎自己教不會,就想挑唆父皇關本宮的禁閉”朱厚照氣急敗壞。
但他就是對張周無計可施。
“那臣可管不著,臣的任務就是教會太子一些必要的知識,現在基本完成了,臣未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完成,那就是去平定草原,未來也不可能靜下心來給太子授課。”
張周說到這里,朱厚照先前的那種消極情緒一掃而空。
朱厚照屁股仍舊在自己椅子上,卻是拖著椅子往張周這邊靠了靠,問道“那咱能不能一起籌劃”
“沒門”張周道。
“你”
朱厚照發現,今天要跟張這艘正常交流都不容易。
張周道“太子,是這樣的,你現在年歲尚且不大,大事上也不能做主,如果我進展快的話,年就把草原平定了,那太子就只能”
“夠了”朱厚照怒道,“張某人你就說吧,你到底要本宮做什么,你才能不在年之內平草原”
“嘿,你是想破壞陛下的計劃嗎”張周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