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也很好奇道“不是讓他來厘定軍功的嗎他怎么還出使了”
陸完本想說什么,但看了看一邊沒腦子的張鶴齡,他想明言也只能先忍住,他道“是為賜封朝鮮國王世子身份而去的,乃受朝鮮國王所請。”
“這貨等我見了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張鶴齡覺得自己認識唐寅,要教訓唐寅更容易。
陸完道“就算現在軍功還理算不清楚,但目前朝中的意思,是要一碼歸一碼,首功不算,軍功還是要定的。”
“啥首功軍功的”張鶴齡一臉羞惱。
張永解釋道“首功就是以首級算功勞,而軍功則是以大局定功勞,就算首功是薊州那邊的,但軍功我們可比他們更大,只要陛下和萊國公肯點頭,那就算有首功的,也只是給他們封賞點銀子,但我們這邊可就不同了。”
張鶴齡不解問道“之前不是說什么一功無二賞嗎”
陸完笑道“壽寧侯放心好了,先前一戰,薊州人馬為了爭搶功勞,錯失戰機,此事本官早已上奏朝廷,陛下和萊國公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那就好弄死丫的搶我們的功勞,罪大惡極本侯吃酒去了,回見”
張鶴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離開。
“陸中丞,您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張永心明眼亮,他看出一些端倪,在張鶴齡走之后,他便上前問詢。
陸完道“萊國公的意思,讓我們出兵建州衛。”
“這要出兵”
張永指了指外面,“天寒地凍的,這時候出兵,將士們可是能受得了”
陸完笑了笑道“用的都是遼東本地的將士,如今無論是冬衣還是輜重,都很齊備,唐寅先前來時,還給帶來了一批重炮,無論是摧城拔寨,還是正面交鋒,我軍都不在話下。”
“以何名義”張永對于打仗倒是不抵觸。
對他而言,打仗就是軍功。
別看他是太監,看起來升賞的空間不大,但他可是有弟弟和子侄的。
歷史上,他的弟弟張富為泰安伯,他的另一個弟弟張容則是安定伯,二人都是因為張永的軍功而得封,也都是正德五年得爵,正德十六年嘉靖帝登基之后除封。
如今他的弟弟和子侄雖然還沒爵位,但已經有了錦衣衛指揮僉事、千戶等寄祿官的受封。
張永打仗多都只是跟著將士出去走一圈,也沒有沖殺在前線,所以他也不介意再多打幾場。
陸完道“是朝鮮去年派使臣前去賀萬壽圣節,順帶提出要出兵建州衛,陛下當時未做任何回復,如今趁著遼東駐軍時,出兵協應。”
“原來如此。”張永道,“那就是以朝鮮的士兵為先是吧”
“可以如此理解。”
陸完笑了笑道“陛下的意思,讓朝鮮國的人馬先行,待他們正式跟大明求援之后,大明再出兵往援,到時兩方合圍建州衛。不過也要厘定好次序,大明為宗主,朝鮮國不能進寸土。”
“這戰果如何最重要吧”張永道,“打女真的話,應該也不用大費周章。”
在張永眼中,還是瞧不起建州衛等女真部族。
陸完道“此為萊國公授意,得陛下親旨,我等要執行此戰,還是應當在機密中進行,提前調兵遣將,又不能令女真部族提前察覺。而且要防止朝鮮背信棄義。”
“他們有那膽子”張永也瞧不起朝鮮。
“呵呵。”
陸完在笑著。
張永一年下來,有張周協助,打了那么多勝仗,在陸完看來,這位從未有實際帶兵經驗的太監,心也都飄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