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周突然成為歷史的參與者,卻感覺好像很多事都能因為自己去改變,并參與其中,更多的是有血有肉去感受一番張周覺得,這要是把自己所知曉的記錄下來,或許就是半部皇家秘史了。
“朕會再賜給興王一些田地,來年,等他誕下孩子之后,等他成熟了一些,朕還打算召他進京師來,兄弟二人再談談大明的將來。”
朱祐樘似乎對朱祐杬還是很倚重的。
但張周卻又覺得,皇帝的意圖并沒那么簡單。
朱祐樘笑著問道“秉寬,你知道朕為何如此安排嗎”
你要見你弟弟,還要問我有什么意圖張周大概就明白了朱祐樘的意思。
朱祐樘這是想御駕親征。
當皇帝的要親征,必然要留好“后事”,就好像英宗出征之前其實也已經有了兒子,但關鍵時候還是要弟弟出來當皇帝這是為避免發生主少國疑的情況。
張周道“還應該再等幾年為好。”
朱祐樘搖頭道“其實朕如此做,也是為了留個后手。這戰場上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把朱祐杬召到京師來,甚至可以讓朱祐杬長期住在京師,如此就算是皇帝在外面有什么麻煩,朱祐杬也會牢牢控制住,朱祐樘思慮不可謂不周。
張周拱手道“臣不好干涉,臣只能盡力去籌措,但也需幾年時間準備。”
“好。”朱祐樘微笑著點頭,“你知曉朕的意思便可。這件事朕也不會與他人說,算是你我的秘密。”
張周心想。
知道皇帝的秘密,也不一定全是好事。
他已經跟朱祐樘深切綁定在一起,如果朱祐樘父子倆出什么事,他這邊估計日子也不會好過。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不得不為朱祐樘父子的前途去籌措和謀劃,而且他還要為朱祐樘父子倆的子嗣后代問題發愁
老朱家的管家兼保姆啊。
沈陽。
陸完當天去見過朝廷的來使,對于軍功等事做了商議,隨后他抵達鎮守中官在沈陽的府邸,見到了張永和張鶴齡。
“怎樣他們還是不好說話”
張鶴齡一臉氣憤過去朝陸完嚷嚷。
陸完道“除了那位唐御史是陛下和萊國公派來的,余下二人皆都是從朝廷選派的,他們說是要公事公辦。”
“啥意思”張鶴齡問道。
張永苦笑道“所謂的公事公辦,就是以首級定功勞,誰的首級算誰的。”
“嘩啦”
張鶴齡隨手將一個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怒喝道“他們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本侯的姐夫都沒說這么定功,他們居然就敢這么亂來”
陸完道“此非亂來,是有先例可循的。”
“狗屁先例難道說,我們辛辛苦苦,最后功勞都歸了別人姓唐的呢這兩天怎不見他他不是代表姐夫和張周的嗎人呢”
張鶴齡比誰都氣憤。
陸完和張永可以不在意軍功,但他張鶴齡還夸下海口,說是要以此戰來得國公的爵位。
這是要當昌國公。
本來事也很順利,但就是橫空殺出一群薊州的人馬,看樣子要把他的軍功給搶走,換了別人也沒什么大辦法,但他背景如此雄厚,豈能吃虧
從來都是別人吃虧,幾時有我張某人吃虧的份兒
陸完道“唐御史已經奉命,前去出使朝鮮了。”
“這啥”張鶴齡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