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現在要的是及早平草原,把朝鮮給搞亂,正好方便朕施行大計。
李東陽道“國不可無長君,朝鮮國也當如此,李之子畢竟年幼,以晉城大君繼承國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朱祐樘冷冷道“李卿家倒是很為朝鮮國的安定著想啊。”
言外之意,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朕好不容易在張周和唐寅師兄弟的相助之下,把朝鮮給搞亂,你們這群大臣商量半天,就是如何讓朝鮮內部迅速安定下來你們到底是不明白朕的良苦用心,還是故意在這里搗亂呢
儒家禮教
禮教能當飯吃
再說了,你們平時在朝堂上計較對大明子民的禮教就算了,跟朝鮮人講什么禮教
李東陽聽出皇帝是在諷刺自己,他道“臣不敢妄議。”
這意思是,陛下您說是誰就是誰,要拖著那就拖著,我們還不管了呢。
“我們也不能對朝鮮內部之事不管不問,那到底也是大明的宗藩之地,朕不能不負責任,聽說朝鮮已派出上貢的使節隊伍,估計再有個十幾天就能到大明,在這之前及早把此事定下來吧。”
朱祐樘也不著急了。
大不了你們朝鮮內部敢自作主張定誰來當國主,既然請示了朕,你們還敢擅作主張的話,看朕不讓秉寬把你們給打趴了
朕就是喜歡看熱鬧。
怎么地吧
朝議剛結束,朱祐樘乘坐鑾駕往乾清宮去。
皇帝一走,奉天門之前瞬間炸開鍋。
“一千人馬,把朝鮮國主給抓了好家伙,這唐寅是活脫脫第二個王伯安啊”
“會不會有張秉寬在背后施法作妖”
“朝鮮國主那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還是說被臣子蒙蔽朝鮮之前不都挺安定的為何突然來這么一出”
大臣們整個都傻眼了。
要不是從皇帝口中說出來,知道這事不可能是張周和唐寅吹牛逼,所有人都要覺得這牛逼吹上天了。
謝遷笑道“是啊,說書編戲的人都不敢這么寫。那或許是李,真的太不得人心吧。”
戶部尚書周經嘆道“我看更多是因為萊國公、新建伯等人在遼東與建州、海西等部女真交戰,在軍政上對朝鮮壓力過大,再加上樸元宗此舉明顯有萊國公暗中授意。”
“言之有理啊。”沈祿走出來笑道,“那諸位看,是否要把樸元宗拉到大明一邊來如此,朝鮮可就真的算是大明的宗藩了。”
沈祿現在也挺得意的。
因為之前商議給朱祐樘納妃的事,沈祿跟張周接觸比較多,他覺得張周身上“弱點”是有的,那就是張周也是個貪財好色的“俗人”,他可以通過跟張周的相處為自己獲取政治資源。
劉健近乎是一錘定音道“朝鮮之事,諸位還是少去摻和,朝鮮任何的亂局都需要大明遼東出兵來善后。朝鮮安則遼東安,莫不是你們想親力親為”
眾人一聽便明白了。
張周搞出來的爛攤子,要張周自己收拾。
朝鮮內部的局勢,我們在京師議論再多,也不如張周在遼東放個屁好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