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
馬上有士林派的人起來,大概是要跟大明魚死網破。
這次由尹弼商道“大明本就是宗主國,此番出兵建奴,也乃是朝鮮上一任國主跟大明皇帝陛下所提請,之前應允出兵兩萬,結果只出兵不到五千,糧草也沒供應上,如今這情形,調撥糧食供應大明遼東,條件也并不過分。只是在數量上,還值得商榷。”
李克墩起身道“你們就是被臺諫的風氣給帶壞了,難怪會”
“廣原君,你什么意思之前的士禍,你迫害忠良的時候可有遺忘臺諫可乃是各位先帝所立下的規矩,是為保證朝鮮國內施行政務不出偏差”
舊勛派和士林派本來就不對付,在一個調糧的事情上,突然又就劍拔弩張了。
樸元宗道“夠了如今國主未定,各處的宵小都蠢蠢欲動,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內斗各家看是否能再籌措出糧食,此番要調糧食,宗室和勛臣可被想著置身事外,在此等問題上一視同仁。”
“憑什么”馬上又有臺諫的官員質問。
樸元宗也拍了拍自己的劍柄。
如先前的唐寅一樣,都是在威脅在場的大臣。
別給你們臉不要臉。
定遼右衛。
朝鮮給張周送來的禮物,經過幾天的運送之后,都呈現在張周面前。
數量挺多,但單價不高,總數也就不夠看的,讓張周看出朝鮮上下的“小氣”。
“這些價值,大概也有個上千兩紋銀吧,這么寒酸怎拿得出手”朱鳳好像個檢校官一樣,親自查驗每一樣禮物,還給核算了一番。
他心里也在琢磨,這我老朱家感謝張兄給的禮物,都不止這么一點。
朝鮮人居然指望這仨瓜倆棗的,讓張兄幫他們立國主,不再給他們施加壓力
張周手里拿著禮單,笑了笑,對過來送禮的朝鮮使者道“你是從漢陽城來的”
“不是。”使者道,“小人乃是黃海道節度使派來的,家主跟樸元宗樸將軍有過命的交情。”
張周笑道“是新上任的黃海道兵馬節度使是嗎樸元宗倒是很會掌控軍權,在漢陽城內低調做人,卻暗地里把外地的掌兵之人一一換成他的親信,以此來免除各地的隱患,但他不知道這么做會引起各地郡守和掌兵之人的抵觸嗎”
“”
使者面對張周如此的質問,大氣都不敢喘。
張周道“聽說你們給唐寅也送了禮物”
使者搖搖頭“小人不知。”
“那你回去之后,是去哪里”唐寅問道。
使者道“將會以快馬,前去京畿道復命,或會進漢陽城。”
“那好,你就順帶提我去傳個話,告訴他們我需要什么,每一件事都要明碼標價,也不搞那些藏掖的事,誰讓他們痛失好局本來安心協助大明平定女真,我一句話都不會說,現在他們自己把國主給推翻了,還想讓大明給他們委命個新的”
“別當了亂臣賊子,還讓大明給他們背黑鍋大明朝廷上下也不會白做事,不收好處的。這么淺白的話,你能理解吧”
張周笑盈盈望著使者。
使者道“是的,小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