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道“那個叫長今的孩子,跟張綠水在一起,至于晉城大君的元妃,則是隨在奴婢的隊伍里,單獨給她找了一輛馬車。我也想不明白,你說這朝鮮臣子都讓他們的國主跟元妃和離了,咱把這女子帶上是圖什么年歲并不大,看上去就是個孩子啊。”
“朝鮮人成婚早。”唐寅道。
“呵呵。”徐經笑道,“我看不是朝鮮人成婚早,是朝鮮王室的人成婚早才對。除非是把此女拿到大明去,成為要挾朝鮮國主的籌碼,但也難啊。”
唐寅嘆道“我看出來,晉城大君也算是重情義的男子,雖然他尚且年少,但他有這份誠心,將來也定然能善待他的國民。我想萊國公的意思,給恩大過于給仇,把此女帶上送到遼東,讓他們夫妻之間還有機會再團聚,也算是照顧了他。”
“有什么用”徐經不覺得這些小情小愛在家國大事面前有什么價值。
唐寅道“萊國公的事少非議,不過這次你辦事倒還妥帖,我會幫你去信給萊國公,說明你的功績。”
徐經嘆道“要不是家人和親戚朋友都在大明,莪甚至想在朝鮮不走了,那柳子光明確跟我說,如果我留下,至少也能冊封個院君什么的,以后我在朝鮮那就是勛臣了,回去之后卻只能仰人鼻息。難啊。”
“沒志向。”唐寅道。
“你”
徐經差點想說,你個懶人不是到今天才有點成就就開始板起臉來教訓我了
咋倆誰好過誰
遼東。
張周在六月中旬之前,就已經回沈陽中衛了。
他這次回去,也是為回京城做準備,畢竟他自己出來也有半年時間,本來他還覺得心無牽掛,可當出來日子久了,卻發現自己已在這時代生根,家里的婦孺成了他的牽掛。
陸完比張周回來早幾天。
因為奴兒干都司行軍和治理的事情都交給了王守仁,陸完也等于是“功成身退”,他這次也算是正式拜會張周,想從張周這里撈取一些好處。
張周道“陸中丞,你是我舉薦上來的,話我也便直說了。”
“張師但說無妨。”陸完平時在將領面前,還是很有派頭的,畢竟官場老油子了。
但在張周面前,他拿出了學生一般恭敬的態度。
也不怪他趨炎附勢,是因為他知道,一天跟過張周,以后別的勢力很難再能容得下他,他也只有跟著張周一條道走到黑了。
如果連張周都巴結不好,那自己干脆別當官了。
張周道“要么你繼續留在遼東,給你一年左右的時間,把遼東的戰線布置起來,配合新建伯在遼北的用兵之事。”
“二呢,就是跟我回京師,我保你一個六部郎中的職位,進研武堂為教習,將來配合出兵草原。到時多也只是會給你安置個邊鎮的巡撫,但到時就會以左右侍郎的身份兼任。”
“三就是去江南,配合地方剿滅倭寇之事。再是幫我去造船。”
陸完好奇問道“江南的倭寇海患,很嚴重了嗎”
張周嘆道“這也是防患于未然了。”
陸完道“可否讓下官回去斟酌一番”
“好,再過六七天,我就會離開沈陽,到時你給我答復便可。”張周笑著回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