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元宗嘆道“可是有點難啊。”
“事在人為啊。”唐寅差點就想說,你去把慈順大妃弄死,這樣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來當朝鮮的攝政王了。
小兄弟,你難道只想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沒有想過將來自己當朝鮮國王條件還是很誘惑人的哦而且你還能獲得大明的支持,我就站在你這邊。
唐寅又提醒道“待晉城大君受冊為朝鮮國主之后,他再回朝鮮,你想事成可就難了。言盡于此了。”
“學生明白了。”樸元宗道,“那學生今夜就馳馬回漢陽城,以后有機會一定到大明拜見先生,拜見萊國公。”
“去吧。”唐寅笑著起身送樸元宗離開。
樸元宗帶著送使的人回漢陽城,與此同時,李懌也聽說了樸元宗勢力把李克墩這路舊勛派的人給鏟除的事。
唐寅晚上去見他時,但見少年郎正呆呆坐在那,面前的酒食都沒有動,顯然他對于出使大明這件事,感覺到很憂慮,似乎也怕自己不能活著回朝鮮。
“大君,你是在為妻子的事而念念不忘嗎”唐寅坐下來,笑著問道。
李懌道“唐使節,是說我以后再也見不到愛妃了是嗎”
聽個少年郎稱呼自己的妻子叫“愛妃”,唐寅還是覺得很別扭,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要成就大事,就要懂得取舍,你跟慎家的女子聯姻,這是你兄長在位時所安排的,她的家族已覆滅,是不可能留在新國主身邊做元妃,甚至做王妃的。”
李懌一聽眼淚都落下來,搖頭道“可是愛妃她對我很好,從沒有因為家族的事對我有任何欺壓,我們相約相守一生,為什么要讓我們分離呢”
“嗯”唐寅沒想到李懌還是個“情種”。
唐寅一時間都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李懌問道“使節,我聽說他們把愛妃流放出去了,她現在何處我還能再見她一面嗎”
“不能。”唐寅回答很直接,“你此生都無緣再與她相見了。你到底想要朝鮮的王位,還是要你的愛妃你要知道,大男人要成就大事,女人是想要多少有多少的。哪怕你就是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將來自己親政之后,你也有機會將她找回來,但若是你沒有繼位,只怕這女人你仍舊保不住,你們沒有任何機會能長相廝守。”
李懌神色暗淡,卻好似是明白事理的,知道唐寅說得沒錯。
“吃飯有力氣了,再去見萊國公,見大明陛下。你放心去大明,定能回來,因為你是朝鮮名正言順的國君。”
唐寅說完出了營帳。
徐經正在跟劉貴嘻嘻哈哈說話,唐寅遠遠看著就在皺眉。
徐經本就是個浪蕩子,唐寅不覺得好奇,甚至在游戲人間這方面,他自己以前比徐經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劉貴這小子相助他完成漢陽城顛覆王權,當時可算是驍勇善戰了,結果一扭頭跟徐經搞到一塊去了,這就讓唐寅大跌眼鏡。
在唐寅心中,對張周調理出來的人,可是帶著一種莫名敬重的。
他認為劉貴是在“自貶身價”。
“嗯嗯。”唐寅走過去。
徐經和劉貴趕緊給他施禮,也是因為馬上要回大明,軍中大明將士異常興奮。
唐寅道“可別樂極生悲,我們此行帶的人不多,加上護送人馬也不過才六七百人,在跟安邊侯接應的人馬會合之前,可不能出岔子。”
劉貴笑道“大人放心,小的早就把一切都給安排好了,斥候出營二十里,夜里換兩班巡防,一有風吹草動就用火炮和火銃招呼,打錯了活該”
“嗯。”
唐寅點頭,突然想到什么,問道,“那幾個女人在何處”
徐經一怔,問道“伯虎你”
唐寅道“我只是問問,畢竟這是萊國公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