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風寒不能見風這理由也算是合理。
“旅途勞頓,還有就是心理上的一些事情,讓他受了一些委屈。我不知道是因何而起。”
張周出來,見到了由金壽童引薦過來的成希顏。
成希顏這次并不作為正使,而是作為李懌的貼身衛官,成希顏代表的卻并不是朝鮮,而更多是樸元宗,一些私下的事情并不由金壽童負責,或者說金壽童不作為“靖國功臣”,在話語權上顯得很低。
成希顏道“或是因為王妃之事。”
張周點頭道“我聽說了,晉城大君的元妃,也就是慎家的女子,被迫與之和離,還得到了慈順大妃的同意是嗎”
成希顏回道“以先例來論,大君元妃雖然家族有虧于德行,但元妃并非有錯,并非罷休的合理理由。”
唐寅道“成左相,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成希顏趕緊低頭。
現在的成希顏,已貴為“左議政”大臣,雖然這官職也只是臨時的,但也說明樸元宗以后打算好好器重一下成希顏。
唐寅湊過來低聲道“慎氏女,也在隊伍一行中。但晉城大君不知。”
“嗯。”張周點頭,隨后朗聲道,“雖然晉城大君身體不適,但涉及到其繼位之事,也是為朝鮮安定著想,所以不能有所耽擱,明日中午之前就要動身繼續往京師而去。沒問題吧”
金壽童問道“可否遲個一兩日,讓主上再做休整”
“不能等了。”唐寅現在話也比較多,而且在朝鮮人面前,他顯得很硬氣,“這是陛下的吩咐,不能耽誤。”
金壽童看了看成希顏,連成希顏都沒反對,他也只能低頭認可此方案。
當晚,張周在自己所住的軍營帳篷內,擺下酒宴,請唐寅和徐經吃席。
酒桌上,徐經不斷過來給張周敬酒。
張周笑道“你們二位,這趟可是辛苦了。”
“不辛苦。”徐經笑道,“還是張師您比較辛苦,千里迢迢到遼東,如今遼東各處也真算是海晏河清了,各處百姓都在盛贊您的功勛。”
唐寅瞥了徐經一眼,不由皺眉。
讓你巴結張周,混個前程,你也不必這么卑躬屈膝吧
不能跟莪學學
張周道“你們別怪我就好,有些事我也沒想到,諸如朝鮮只給派五千兵馬,還有你們在多壁城的遭遇,雖然我一直沒有派援軍,但我跟伯安打過招呼,一旦女真人對多壁城有何異動,他要全面出擊去馳援。最后沒用上罷了。”
唐寅心說,我信你個大頭鬼。
我們被困在多壁城內幾個月,也沒見一個援軍,最后還是你親自帶人去給送了點糧食和武器,就讓我們去朝鮮造反,還說不是坑我們
張周好似不知道唐寅心理活動一般,嘆道“不過正因如此,也算是把伯虎你心中的潛能給激發出來,你看這次你表現多好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已提請過陛下,如果可以的話,你隨我回一趟京師,等再回來時這遼東之地由你來當巡撫。”
“什么”
唐寅一聽就站起身來。
顯得很激動的樣子。
張周道“別太興奮,這都是當師兄的分內之事。”
旁邊的徐經那叫一個羨慕啊。
跟著張周就能混到巡撫的官職,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想王守仁當巡撫,也要靠威寧海一戰的功勛獲得,而唐寅不過是去了一趟朝鮮幫朝鮮人造了個反而已,對大明功勛近乎于無。
唐寅急忙申辯道“我出身江南,不習北方的天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