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如何,誰都看到了。
就算時朱厚照不過只是個初等皇位的少年,在皇權跟臣子的相斗中,還是穩穩占據了上風,更別說是如今朱祐樘把皇權都已經研究透徹了。
想靠那種直諫犯上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文臣怕不是不知道皇帝最忌憚臣子的是什么。
張周道“那我是該小心一些了,這進進退退的往往不由我自己所決定,還是面圣之后再說吧。”
“你”
沈祿本還想跟張周好好說說有關結盟的事,但見張周這么個“吊兒郎當”的模樣,甚至對自己被參劾攻擊的事都不在意,也好像沒意識到“大禍臨頭”一般,這就讓沈祿既著急,又在懷疑是不是這選錯了人
乾清宮外。
朱祐樘早早就迎到殿門口,也是他著急要跟張周相見,都不在里面坐著等了。
“陛下,先前已傳報萊國公已入宮,不如回殿內等候吧。天有些熱。”蕭敬在旁勸說著。
朱祐樘道“朕又沒有站在日頭地里,也不覺得有多悶熱,那是秉寬嗎”
蕭敬抬頭看了看“不是,應該是路過的人。”
“派人去看看”
朱祐樘心下急切。
蕭敬急忙派了小太監往奉天殿那邊去迎一下,以盡早知曉張周幾時到來。
終于在千呼萬喚之中,張周跟沈祿趨步到來,朱祐樘直接迎下臺階,來了個主動迎客。
“臣張周,參見陛下。”張周行禮。
朱祐樘急忙道“秉寬,都到這地方了,你還客氣什么沈卿家你也在走走。”
說著,朱祐樘都上手過來拉人了。
沈祿沒見過皇帝的這種形態,也有點目瞪口呆的意思,之前他還在懷疑是否選錯了同盟的戰友,這一刻他似乎又覺得,選張周可是真的選對人了。
能撼動傳統文官勢力的人,非張周不可。
乾清宮內。
張周先將北上一行的詳細過程,大概跟皇帝說明,著重提到了永平府開鐵礦的細節。
朱祐樘聽完之后大為滿意道“朕也看到地方上奏了,你才去了不到半年時間,甚至只在那邊忙活了一兩個月,就能讓大明的生鐵產量提高近乎一倍朕沒想到啊,有此能臣,何愁草原不平,何愁家國不寧”
“陛下謬贊了。”張周倒還顯得很謙遜。
一旁的沈祿聽得有點費解。
不是說張周去遼東,是打仗的嗎順帶還解決了個朝鮮內政的問題,怎么現在話鋒一轉,直接提到開礦了
鐵礦近乎一倍這是什么概念
一個人生產本來一個大明的鐵
朱祐樘笑道“遼東的戰事,倒是無足輕重了,你去那么久,卻總是在拖延,還被人說你耽誤戰機,朕都不屑于與他們一爭。朕與你早就商定好,這遼東必須要穩扎穩打,切不可操之過急,也如你所料,女真現在節節敗退,多數都已歸順,剩下的要看新建伯如何首尾了。”
沈祿急忙道“陛下,萊國公如此功勛,應當厚賞才是。”
“沈卿家,朕豈能不知秉寬的功勛只是他如今都已是國公,朕還如何賞他”朱祐樘拿出一份東西道,“朕讓人最近在京師周邊尋摸了一下,看是否有合適的田地賜給你,在順天府周邊有良田四百頃,另外將永平府周邊一千四百頃的田地也一并賞賜給你。”
張周道“陛下,臣受之有愧。”
“你怎么還有愧呢朕都覺得愧對于你啊,那么大的功勞,只是賞賜一點田畝,這還算什么厚賞嗎”朱祐樘倒是顯得很客氣。
一旁的沈祿都快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