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祿笑道“就怕跟兩年前清寧宮那場火一樣,上天給你降下來一道天雷,防得再好,也是徒勞。”
“你”
眾人瞪著沈祿。
沈祿也笑哈哈與幾人離開。
“劉閣老,您看現在這些人可愈發不懂規矩了。”有言官走出來道,“要參劾”
劉健道“顧好自己的事,少去做那扯皮的意氣之爭,陛下現在最瞧不得這個就算真有災異發生到時再說誰又知曉,這災異因何而起”
眾人很驚訝。
先前劉健于朝堂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劉健跟朱祐樘說,只要張周走了,那就算京城出了災異,也不能怪到張周頭上。
當時也是得到皇帝認同的。
所以屠滽在事后才會分析說,只要未來三個月,京城人禍沒有天災不認定,就能把張周的問題給壓住。
但現在劉健又說,就算出了災異,我們也還是可以通過一些奇葩的角度往張周身上推總之我們是處在不敗之地。
皇宮內一場扯皮,讓朱祐樘也覺得心力交瘁。
明明自己想做出點成績,明明大明的國力正在蒸蒸日上,張周一個人就帶動制造了大明近半數的煤炭和生鐵對了。
朱祐樘突然想到這一點,先前張周給自己上報煤炭和鋼鐵產量的時候,自己是興奮了一陣,還打算跟大臣提及,好好彰顯一下張周的功勞,怎么事到臨頭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但隨即想到張周在在西北和遼東戰場上立下那么大的功勞,不照樣被人無視
如果跟大臣提及張周帶動產出了大批的煤炭和生鐵,估計那些大臣還會參劾張周“與民爭利”,說張周公器私用,說不定還想參劾張周破壞耕地
要攻擊一個人,理由太多了。
“陛下。”蕭敬出現在朱祐樘面前。
朱祐樘道“那些人走了嗎”
蕭敬道“諸位臣僚都已各自回公廨了。”
朱祐樘輕哼道“不思為朝廷和百姓多做事,只想著如何與政敵相斗,反而是秉寬從入朝開始就懶懶散散,一共也沒上幾天朝,就這樣他還成為他人眼中的眼中釘,真不知朕到底該倚重誰。”
蕭敬聽了這話,還是稍微松口氣的。
這也說明,皇帝是看出來光靠張周一個人,是沒法治國的,這才會對大臣保留一定的余地。
隨之蕭敬身后又進來一人,是提督東廠的楊鵬。
就在蕭敬以為皇帝要問詢楊鵬有關閔珪的事情時,楊鵬主動稟告道“陛下,萊國公已收拾好一切,準備今日下午便動身回南京。”
朱祐樘道“是啊,他要早點走,不然災異馬上來了,走得遲一些都會被人說這又跟他有關。”
“陛下,不知是何災異”蕭敬心中慌得一批。
剛以為要松口氣,犧牲一個閔珪,成全了大家伙。
現在才知道,原來皇帝這是早有后招。
朱祐樘道“將要發生時,朕會告知于你們朕現在都不知可以信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