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先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啊。
“混賬”李東陽則是暴跳如雷。
我兒要是拜了張秉寬當弟子,那我以后還用在朝堂上混別人會怎么看我李某人家門不幸
我兒子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李兆先對父親的反應很是意外,他道“父親,我跟張先生的關系,他人不能相比。到底是張先生給我治病,讓我得到這延續的生命,以我所延續之生命,跟他學習學問,將來還可以揚名于大明,這有何不妥呢”
李東陽道“所謂的心學,不過是嘩眾取寵,他人對此人的推崇,也不過多是因為趨炎附勢,你怎也要跟著一起胡鬧”
李兆先很堅持道“兒并沒有趨炎附勢,也不認為心學是嘩眾取寵,兒只是想研修學問。至于父親所想的,要兒為家族開枝散葉的事情當兒心中有了寄托之后,也可以為此而努力,但現在請父親尊重兒的選擇。”
這下倒把李東陽給整不會了。
李東陽難得看到兒子為了一件事,如此執著的模樣。
有一點李兆先說的,還挺打動李東陽的,那就是李兆先說他先要找個寄托。
李東陽一想兒子以前最大的寄托,就是尋花問柳,結果惹回來一身的毛病,差點命都丟了,現在好不容易“回頭是岸”,回心轉意要去研究學問,連秦樓楚館和教坊司也都不去了,自己難道還非要限制他做學問,而讓他墮入酒色的陷阱之中
“去可以,拜師不可。”李東陽只能妥協。
也是沒辦法了。
李東陽號稱是嚴父,但問題是他的家族香火希望,全都寄托在李兆先一人身上,對兒子的寵溺會發自于無形。
李兆先道“可兒”
“不必再說了。”李東陽抬手道,“你也該清楚如今朝中的形勢,張秉寬在士林中名聲不顯,你若拜他為師,讓為父如何于朝中立足不是要限制你,而是要考慮自己的出身若是來年的秋闈你能更進一步,也隨你去否則”
李兆先只是個國子監生,并不是舉人。
在跟父親討價還價時,好像主動權也不是很大。
老爹讓他去隨大流去南京湊熱鬧,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李兆先也知道不能太過分。
“可以。”李兆先道,“那兒以后也會用心讀書,爭取早日高中。”
“行了,下去吧”
李東陽那叫一個生氣啊。
在李東陽進內院休息時,外面便鬧哄哄的。
李東陽知道,因為自己的首肯,兒子這是要撒歡去了,他也就懶得理會,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張周。
也在想。
張秉寬這小子到底有何魔力,能讓那么多人為他煩心為他憂
一直迷迷糊糊到近日落時才醒來,這邊才剛洗漱過,仆人便過來通稟李兆先的事。
“走了也好。”李東陽道,“沒帶他夫人一起去嗎”
“帶了。”仆人道,“除了少夫人,還有小姐。”
“什么”
李東陽這才知道,兒子不但是夫妻雙雙奔赴南京,還把他女兒也給“拐”跑了。
仆人好奇問道“老爺,大少爺說,這是您吩咐的啊。”
“我”
李東陽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我只說讓他一個人去,他帶夫人去,沿途造個娃什么的,我也不反對,但把他妹妹帶去南京城他是嫌事少了嗎
仆人道“小姐也想一起去,小的出門時,見到不少人家的貴家公子,也是幾輛馬車一起走,說是要去南京城參加什么文會。老爺,您息怒,小的這就退下去干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