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鳳和馬永成不由對視一眼。
他們也在琢磨,這么大的機密,我們倆都不知道,你告訴我們是什么意圖多一個人保守秘密,不是更容易讓秘密泄露
劉瑾道“太子之間就問過進城之后找尋張師的事情,你們可要配合好,到了南京城可不比在路上,這是龍潭虎穴,太子的安危可比咱項上的腦袋重要得多。”
“是,是。”
高鳳替馬永成應了。
船只進城。
等到了岸邊之后,南京城的喧嘩熱鬧更甚。
朱厚照上岸之后興奮得合不攏嘴,差點脫韁跑進人堆里,還是孫澈幾人給擋了下來。
“小公子,您年歲不大,還是不宜在城內亂跑,您既然是要投奔親友,不妨先約定個會見之所,我們也好把住所的位置告訴你,方便你在拜訪親友之后前來找尋。”公冶平過去道。
朱厚照道“不用了,我本來打算投親,但看到這里這么熱鬧,就先不去了。先找文會吧,我手癢了”
“手癢”公冶平沒聽明白。
弄得好似要去跟人博弈一般,你這一路上跟人論心學,還沒論夠呢
每次都是那些陳詞濫調,最初我們聽了也是覺得很新鮮,但后來就覺得你是一招鮮吃遍天,就欺負南下途中所遇到的士子都沒參加過與你辯論的兩場文會是吧
劉瑾道“公子,還是去吧。”
朱厚照瞪了劉瑾一眼,好似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等本宮找到張某人,他肯定想辦法把我拴起來,再把我押回京城,我的游山玩水大計就泡湯了。
“本來莪心中很牽掛那位親友,但來了之后仔細盤算了一下,萬一他覬覦我曾經的家產,把我給坑了呢我勢單力孤,如今恐怕難以跟族人相爭。”朱厚照說起話來,跟個成年人也沒什么區別。
胡峰最是見錢眼開,笑道“朱公子所言極是,就應該防備著點,親兄弟還明算帳呢,遠親更不可信。”
幾人都打量著胡峰。
似乎連胡峰的同伴也意識到,這是在教孩子嗎人家親戚不坑,你先坑起來了,到底誰比誰可信
胡峰去雇請了馬車,他有來南京城的經驗,隨即找到了崇仁坊的客棧。
“從西水關進城,這里是江寧縣,在應天府城,這是外城也是老城。”胡峰道。
“南京的紫禁城在哪”朱厚照笑著問道。
胡峰皺眉道“紫禁城可不是隨便能去的,若是靠近,哪怕是抬頭看一眼,被官差看到也會問責的,朱公子沒有功名在身,還是不要給自己惹禍上身。”
“哦,我就是問問。”
朱厚照心想。
那還不是我的地盤你們不讓我去,我非想去看看,而且我還想去住住呢。
氣死你們。
“那萊國公的府宅在哪”朱厚照道,“萊國公,張周字秉寬,你們知道吧”
“別亂說。”這次由公冶平打斷朱厚照,“小公子您既然在學問上承自張學士一脈,也該知道師長的名諱是不能掛在嘴上的。張學士在南京并無宅邸。”
“誰說沒有他不是應天府人士嗎”朱厚照很納悶。
孫澈道“這就要說到一段往事了,以我所知,張學士曾經不過只是南雍的一名貢生,還是捐的例監,結果家道中落不得不變賣家產,后來更是得到一位神人的指點,后就在貢院一舉成名天下知。后來更是不惜千里之外,為當今小公主治痘瘡之病,深得陛下信任后來不必說了,考中狀元,更是建功立業,又是修會典又是編撰心學典籍,可謂是名利雙收。聽說他幾位嬌妻更是嘖嘖”
“想什么呢”旁邊的胡峰差點想拍孫澈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