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說。
你在講什么天書為啥我聽不懂呢
張周道“行了,多背幾遍,拿出去給人看看,有了名氣之后,在文會時就能露臉了。回頭我再想到什么詩詞,再寫來給你。”
“好,好。勞煩張先生為學生操心了,學生送您出去。”
朱厚照好似個聽話的小學生一般,一邊心中在竊喜,一邊屁顛屁顛跟在張周身后出門。
還沒等下樓,就見孫澈和公冶平二人從外回來。
二人見到朱厚照跟張周一起下來,很是意外,孫澈道“朱公子,這位是”
朱厚照笑道“我先生。”
“朱公子的先生那”
孫澈和公冶平都是走南闖北的市儈人,見張周衣著不凡,絲毫不像那種市井的教書先生,身上更是帶著一股豪氣,便感覺張周非一般人。
張周道“我這學生,千里迢迢來南京,卻不肯登門拜訪,我只好親自來見了。”
孫澈和公冶平聽著都覺得尷尬。
學生不趕緊去拜先生,居然讓先生來見學生便覺得,這位不是在怪我們把他的學生給帶壞了吧
“先生您說笑了,學生有時間一定去拜訪您,就怕您門楣太高,進不去。”朱厚照賊笑著。
孫澈問道“不知這位兄臺在何處高就”
張周道“詳細不必說,回頭再談。朱壽,好好做學問,可別辜負了為師對你的期望。”
“是,學生謹記了。”朱厚照好似個乖寶寶一樣,恭敬行禮。
這也讓孫澈二人覺得哪里不太對。
平時朱厚照咋咋呼呼的,好似也只有在這位“先生”面前,朱厚照才能像個正經的孩子。
張周離開了客棧。
孫澈也隨同朱厚照送人出門口,回頭問道“朱公子,令師是何人看樣子,來頭不小。”
朱厚照道“唉,別說了,他來頭是不小,但從來不讓我對外人說。”
公冶平想起本來的事情,道“對了小公子,我們去縣衙看過,說是胡兄他已從公門里出來了,不知可有過來探望過”
“沒見他人。”朱厚照一臉興沖沖之色道,“對了兩位,我這里寫了幾首詩,你們幫我看看,可是能上得了臺面”
“詩小公子要展文名了那可要好好品鑒品鑒。”
公冶平嘴上這么說,但心里自然不覺得朱厚照的文采能有多好。
等三人上樓,進到朱厚照的房間時,劉瑾四人也跟著一起進來。
待朱厚照把之前自己謄寫的一份三首詩的合集呈現在幾人面前時,公冶平瞪大的雙眼說明他被震住了。
“這”
公冶平往一旁的孫澈身上看一眼。
孫澈也顯得不可思議道“這是朱公子所寫”
朱厚照一臉得意之色道“不是我還有誰當然,我先生過來,對我也有一番指點,但那都不重要,你們覺得,要是這三首詩拿出去的話,會不會讓別人覺得我有一些才華呢”
“這哪只一些才華說您冠蓋滿京華也行啊。小公子,你可真是”
公冶平都不知說什么好了。
一旁的劉瑾等人也都是識字的,他們幾個也對視一眼。
以他們為人處世的經驗,自然知道這三首詩定然沒有一句是朱厚照自己創作的,不然怎會那么巧,張周一來,這么牛逼的詩句就問世了
且張周是什么來頭,他們很清楚,那可是大明的狀元出身,深得皇帝和太子的信任,太子甚至不惜千里迢迢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