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如此好的詩句,真應該馬上傳到街知巷聞,不如今日就拿出去。”孫澈也是興奮萬分。
好似這詩句,也是他所寫的一般。
朱厚照道“給安排安排,今天給布置個小的文會,就在文會上,我把詩拿出來,誰再敢說本公子無才,我就用這三首詩把他們的嘴堵上”
張周見過朱厚照,馬車便往程敏政的宅邸而去。
程敏政得知張周前來,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等看到張周拿出一張紙上寫著三首詩,他很意外道“這是”
張周道“這三首詩,程侍郎給評斷一下,看寫得如何”
程敏政是懂行的。
等他看完之后,其反應其實也沒比孫澈和公冶平強多少,他大為驚訝道“萊國公,您可真是才華橫溢。”
張周笑道“別這么說,這是太子所寫的。”
“咳咳咳咳”程敏政一聽,瞬間劇烈咳嗽起來,等他平緩之后問道,“是太子所寫”
張周道“戲樓里,跟程侍郎所說的,您不會忘了吧”
程敏政好似被鐵錘砸中腦袋一樣,瞬間怔在那。
等他想清楚張周在戲樓里,當著唐寅和徐經的面,告訴他太子要來南京,并準備幫太子揚名時程敏政這才意識到,原來所謂的“揚名”便是用這種方式。
張周道“學術上,無論是心學還是理學,都有其偏頗之處,世人或推崇或抵觸,難以形成共識。至于文章,那就更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太子想借此來揚名,難度也頗大。”
程敏政道“所以萊國公便想到,以詩詞幫他”
“程侍郎可別亂說,這是太子親筆所寫,他的字你這兩年沒見過,但也至少覺得,這不是我寫的吧”張周笑道。
程敏政馬上意識到,很可能是張周犧牲了自己的名氣,把詩詞饋贈給朱厚照了。
但他也不敢下定論。
一下拿出三首詩,還都是在辭藻上看起來樸實無華的,說是稚子所寫,也不會有什么人反對,但立意卻十分高遠
程敏政也在想。
如果這都是張秉寬所寫,那他的才華,到底能到如何不可思議的地步輕而易舉,就為太子打造出如此的詩詞那為何兩年之前,他所寫的那首桃花庵歌,卻連這三首任何一首都不如呢
那可是為他自己揚名的機會,他不把握的
還是說這三首都是他最近所寫,來不及揚名,就直接饋贈給太子了
如此名聲都能拱手讓人
再或者
難道這是陛下找人為太子所寫的可誰又有這種犧牲自我的精神呢
程敏政自問,換了自己是這三首詩的作者,他是做不到把名聲拱手讓出去的。
張周道“但太子并不太懂得懷璧其罪的道理。”
程敏政瞬間想明白了,他道“你是怕,有人在得知這三首詩之后,將作詩之名竊據為己有”
“嗯。”張周點頭。
程敏政道“但那可是太子”
意思是,太子的詩,別人也敢剽竊
張周道“可如今除了少數人知道他的身份,外人誰又知曉呢即便回頭以太子之威將宵小壓住,世人也會以為,是太子仗勢欺人以他人之詩據為己有。”
程敏政皺眉道“那老朽這就將此詩公之于眾,告知乃太子所作。”
“不用。”張周道,“只要程侍郎在南京文壇,為這三首詩定名,并將太子親書的詩句展現與諸人,讓世人知道,這詩是從您手上出去的,便無妨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