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不知情,那太子怎會那么巧同時往南京去了還一起在南京參加什么文會這不明擺著,一切都是張周在背后搞鬼
“寧夏和遼東有戰報傳來嗎”
朱祐樘發現,要在大臣面前給兒子吹吹牛逼并不容易。
那么好的兩首詩,他自己讀了幾百遍都不厭,大臣居然一點推崇的意思都沒有,就連王鏊也只是說了點冠冕堂皇的話。
所以此時朱祐樘也只能先岔開話題。
蕭敬道“回陛下,寧夏西路韃靼各路人馬仍舊襲擾不斷,安邊侯親率兵馬,與之周旋,尚未有結果。但監察御史已有上奏,報與今年寧夏各處損失的初步估算,被擄人丁損失皆都近百”
言外之意。
寧夏這下損失可有點大。
不算將士的損傷,單就被俘虜的男丁,就近百人之數。
如果加上老弱婦孺的話,或許就有二三百人,如果再加上將士的損失大明這一戰可說是慘敗。
兵科都給事中柴升走出來道“臣參劾寧夏巡撫、僉都御史楊一清、總兵官安邊侯朱鳳,以冒進損兵折將,虧以火器,令韃靼久據而不走,人畜損害而不施往救,屯田秋糧難以入庫。當以監察御史查明二人之罪,下獄以訊。”
之前無論朱祐樘怎么替朱鳳吹捧。
但現在不爭的事實是,楊一清和朱鳳的確沒有在寧夏把韃靼小王子的五萬兵馬給擊退。
反倒是令韃靼人變本加厲,在大明邊關肆虐的同時,也搶收了不少的糧食,令大明邊軍近乎都不敢出要塞作戰。
名義上楊一清和朱鳳可是奉命去帶兵主動出擊的,卻是到半路就已經玩龜縮防守一套了不是不想出去打,而是出不去,一交兵就折損,甚至連韃靼人的頭顱都帶不回來,放炮的收獲也越來越小
這似乎也意味著,楊一清和朱鳳在寧夏的差事已經干到頭了。
朱祐樘道“臨陣更迭將帥,已然不及,估摸再過幾日,因新建伯于塞北將會有戰報傳來,韃靼小王子或會撤兵東還。”
皇帝的話,好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
打不過,就指望一個近乎浮云的出擊草原的戰術能成功
那些挑刺的大臣也在想,難道王守仁帶的兵馬,就比楊一清和朱鳳多了還是說王守仁所能占據的天時地利人和條件,會比朱鳳和楊一清更好
如果不是的話,那憑什么王守仁能全勝,甚至把韃靼主力給招回去
而朱鳳和楊一清就不行
李東陽道“以新建伯出兵途徑,若再不調其回關隘,只怕會陷入重圍。”
李東陽也是務實的。
他看出來。
現在韃靼人撤走,看似是大明一方所追求的戰略結果。
但韃靼小王子撤回去,必定是去絞殺孤軍深入的王守仁。
現在寧夏一路也不過損失了個百八十人,回頭還可以虛報結果,還能再省下來一點面子基本還保得住。
可要是王守仁在草原全軍覆沒,那大明整體戰略就完全失敗了。
別說是遼北不用打了,就連大明邊關各處,只怕也要再受韃靼人不斷襲擾,火篩的獠牙也會再裝上韃靼又會把大明當冤大頭來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