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道“曹指揮,我以新任兵部尚書、蔡國公的身份,還有東廠提督楊公公的名義,調你五百精兵,配合攻打賊寇山頭,你愿意配合吧”
“卑職領命。”
曹寶也無須關心張周現在到底是什么官職,他只需要知道,無論是太子、張周、楊鵬,他一概都惹不起就對了。
至于五百人他輕易便可調動。
曹寶道“但最好跟東昌府打好招呼,免得”
“免得事后被人參劾我張某人在地方上擅自調兵”張周笑道,“這點事我還是能承擔的,你回去點齊兵將,明日就隨我出兵往高唐。”
“是。”曹寶恭敬領命。
楊鵬先送曹寶離開。
等楊鵬回來之后,把目前周邊的情況也整理匯報了一下“張師,除了平山衛能調的五百兵,錦衣衛還有四百人多人能一起走。加起來不到千人,火銃有不少,但就是炮才兩門神威炮,您看是否足夠這山東地面上,還沒派駐神威炮,倒是有些以往的舊炮。”
“夠了。”朱厚照替張周回答,“打仗非有炮不可嗎騎著馬沖殺進去哈哈,想想都熱血沸騰啊。”
一般的稚子提到戰場殺敵的事,必定會怕得要命,至少也該擔心自己小命不保。
但朱厚照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冒險主義精神,就好像他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一樣,以英勇殺敵為榮。
本身這小子就已有充分的冒險精神,再加上童年時被張周那些武俠“荼毒”,這股信念似乎更甚了,成天嚷嚷著要當霍去病。
張周道“太子,你要明白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作何”
朱厚照好奇問道“目的不是要把賊寇都剿滅嗎”
楊鵬苦笑道“太子殿下,這到處都有賊寇,就算是太平年景,這落草為寇的事還是會時常發生,他們中很多就是耕作在深山之中,只有當他們活不下去的時候,才會鋌而走險,官府前去征剿,往往都難以分清是匪還是民。”
“哦,那就排著來,反正本宮還不想回京城。”朱厚照一聽。
這感情好。
到處都有山賊,那小爺我就跟著張先生到處剿匪玩就行了,以為我稀罕回京城看到父皇那張苦瓜臉呢
張周沒好氣道“太子,我們要端清平、高唐的這鍋賊寇,不是因為他們擾民生百姓之事,或者說那跟我們無干,只因為他們或受寧王的收買,想暗中劫殺于我們,所以我們這是主動出手”
“真的假的一群山賊,就敢對我們出手活膩了吧”
朱厚照撇撇嘴,還不太相信。
張周道“太子最好相信,也要讓陛下相信,否則讓陛下知道臣帶太子去剿匪,不用陛下出手,朝中大臣就會對此喋喋不休,到時”
“得了,我知道了,如果被大臣盯上,那時候我就要被關在皇宮里讀書哪都不能去,而你則要被問罪,老掉牙的事情了,咱就別說了。張先生,咱還是好好談談打山賊的事吧,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朱厚照現在只想把張周安撫住,至少讓張周在打山賊的時候,一定要把自己帶上。
至于這伙山賊,雖然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料想肯定比韃靼人什么的弱多了,自己正好先拿這群山賊練練手。
朱厚照出門的時候還在那興奮自言自語“如果本宮帶兵把山賊平了,那就是為朝廷立功,誰還敢說本太子年少無為讓他們知道本宮也會是打仗的”
楊鵬看到太子那興奮的樣子,心中其實也很擔心。
張周要去打地方山賊,他倒可以理解,畢竟張周是兵部尚書,回京途中順道把老巢距離運河很近,經常滋擾于運河及周邊官道的賊寇給平了,是利民的好事。
但要帶上太子這事楊鵬就覺得有點玄乎。
“張師,您看這樣會不會令太子陷入險境或者可以請旨于陛下,待陛下有旨意下來,再動身不遲。”
楊鵬的意思,咱先把皇帝的旨意等來,奉旨剿匪,也好過于你擅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