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天子腳下的,往往更有能耐。
有這樣的想法,皇帝自然也會覺得,把王守仁調回京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現在也不是踏平草原的時機,還需要幾年的準備,那王守仁先回來培養更多的軍將簡直是再好不過的。
蕭敬見此事有戲,順桿往上爬,道“陛下,吏部馬尚書先前一直在舉薦宣府巡撫劉大夏,說是此人有運籌的能耐,今年以來,宣府的府庫財稅等事,比以往幾年好了很多。由他去統籌宣大事務,似乎是再合適不過。”
蕭敬說到這里,似乎就等著皇帝首肯。
那他計劃將會達成。
卻是沒想到朱祐樘突然厲目打量過去,問道“你為何這么著急,要把新建伯給調離西北”
“啊”蕭敬一聽,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皇帝釣魚執法了,他趕緊跪下來道,“奴婢絕無此意,奴婢只是想提請,乃都是傳達朝中臣僚的意見,并無私做主張之意。”
“是嗎”
朱祐樘神色倒是很嚴厲,卻也并不太著惱,好
像也沒打算把蕭敬怎樣。
蕭敬也只能認為,這是皇帝對自己態度的試探了。
蕭敬道“陛下,要是您不確定此事,可以先征詢一下蔡國公的意見。”
“朕用人,也不是每件事都要問秉寬,你以為朕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朱祐樘語氣仍舊帶著厲色,“況且,讓朕問秉寬,把新建伯如何調用,秉寬能怎么說他親自舉薦了新建伯,并一步步看著新建伯到今日的地位,無論是保還是貶,都會招惹他人的閑話。或會說他嫉賢妒能,或會說他包庇親信朕都能想到那群參劾此事之人的嘴臉”
蕭敬心里萬馬奔騰。
他在想,陛下您倒是很懂那些大臣的套路。
大臣做事,總是翻來覆去占著道理。
儒家最講求的就是詭辯。
“新建伯是可以回京,但絕不是現在。”朱祐樘最后對此事拍板,“今年不行,明年也不行朕沒法讓秉寬踏足疆場,哪怕只是讓新建伯去當個震懾牛鬼蛇神的煞神,他也該留在西北。否則韃靼人怎知大明的威風何在至于財稅那點事,就不必樁樁件件拿到朕面前提了”
蕭敬心中有點萬念俱灰。
明明已經考慮到了皇帝的心思,也想到了事情的方方面面,覺得很有把握,才在皇帝面前提出來。
誰知道就算張周人不在京師,還是能隔空把王守仁給保下來。
這就讓蕭敬分外無力。
似乎他也明白,就算是自己要退下去,也沒機會去撼動張周身邊這群人在朝中的地位,這都已經無關乎張周保不保的問題。
而在于
皇帝就認準了這群人,除非張周說非換不可,否則他人就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