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聽了,臉色仍舊很差。
“大人,現在此案是否一定要等著蔡國公給出提示,才能往下進行”郭昂問道。
“不用,李公公已經招呼過來,讓先把這兩家的人,用刑拷問一番,把案子給坐實了,至于旁的人家,是否要寬赦,要看蔡國公的決斷。這兩家是逃不掉的。”牟斌道。
郭昂道“大人不是不知,用刑從抓到他們第一天就在用了,但證據環節,仍舊不夠清楚。也沒發現他們跟前遼東巡撫張玉有什么勾連。”
牟斌厲聲道“沒證據,就要找出證據來這種事還用他人來教”
郭昂道“還有,聽說一戶姓黃的,跟蔡國公是什么遠房親戚,也在涉案之中,是不是”
“什么親戚”牟斌皺眉。
永平府還跑出張周的親戚來了且還是涉及到案子的有那么湊巧的事
“多是攀的親戚,遠得很,或許連蔡國公本人都不知情,只是要不要先去知會一聲,免得蔡國公后知曉了,遷怒于錦衣衛之人”郭昂現在做事也非常小心。
他似乎也清楚,現在張周才是錦衣衛真正的頂頭上司。
什么牟斌、李璋的,更多是聽張周的意見來辦事
。
“明日蔡國公就要進貢院主持大比,哪有這工夫既然可能有親戚關系,就先別動這家,也先莫要下獄了,反正城中也有宅子,將人圈起來,看緊了。”
“是。”
張周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去主持考試。
這邊府里上下也很忙活,張周畢竟回京還沒幾天,突然又要“出差”,雖然道近,但就是不能回家,家里由蔣蘋渝主持著給張周收拾。
而張周則在后院逗弄孩子。
穗穗已經七歲了,算是“大姑娘”,而張麟走路已經很穩了,且有他母親的遺傳,剛會走路,就拿跟不大的紅纓槍瞎比劃,在智商上倒是很像張周,剛會說話就已有雄辯滔滔的潛質。
至于張君
最近在寄宿私塾學習,平時并不在家。
也是張周要求的,要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免得在家里上房揭瓦。
“不用收拾那么多,帶個包袱就行,另外明珊會跟我一起進去,有她照顧我,你們不必擔心。”
張周笑著對正在忙碌的蔣蘋渝道。
既然是可以帶隨從進內簾,張周肯定先把王明珊帶上,帶進去也不是當花瓶的,既是貼身錦衣衛保護且還是日夜保護的那種,且還能平時說說話,讓張周從一個萌萌的半大姑娘,其實已經是一個母親的成熟女子那,找到一些家庭的氛圍。
張周是講心的。
“爺,外面劉爺進來傳話,說是蔣老爺那邊親自來了。”
夏至進來通傳。
現在張周府上丫鬟已經有十幾個,夏至是從南京跟過來的,最初入京時還不愿意,現在跟過來了,已經是府上丫鬟的領班。
張周也知道夏至跟劉貴也是眉來眼去的,但現在劉貴“眼界高”,似乎并不太想娶,只是在尋開心。
可憐夏至一直還等著嫁給劉貴當正房。
“知道了。”
張周把手頭事先放下,出來見蔣德鐘。
蔣德鐘見到張周,老臉多了些許橫皺,看起來像笑,也像哭。
“老泰山,幾個月不見,怎么覺得你青健了很多”張周其實是想說,你又蒼老了不少。
蔣德鐘道“秉寬你言笑了,哪有青健,其實是老態龍鐘。這不有點私事,跟你說說說是你母親的父親,就是你的外公,有個妹妹家的女兒,嫁到了永平府,這不也跟這案子扯上了關系,你應該叫她表姨找到了我,想讓給說和一下,我這不就來了”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