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道“會不會是一朝”
“你想說,要是等將來,還會恢復老樣子也說不準。牟斌啊,你的膽子不小,一邊給蔡國公辦事,一邊還盼著蔡國公倒臺不成”
李璋的臉色不太好。
牟斌自然是聰明人,他道“卑職只效忠于陛下,聽命于陛下辦差。”
言外之意,什么給蔡國公辦事的,難道蔡國公不是給皇帝做事的
在您面前,我把蔡國公吹到天上去,那才是找死呢。
就該“不識相”一點,在張周背后閑話幾句,這會讓李璋覺得,我不是一心跟著張周混飯吃的,我的日子才好過。
“用心做事,陛下現在對你可是寄予厚望,倒是咱家,提督東廠不過是臨時的事情。聽說楊鵬楊公公,過段時間就要回京來,說不定他就是回來接替咱家的呢”李璋的話,好似是在故意試探牟斌。
牟斌道“李公公您德高望重,楊公公怎能與您相比”
“別是到了楊鵬面前,你說得跟這個恰好相反咱家人脈不足,聽咱家的人就少,先前給安排過來的人,你也給協調一下,東廠也需要有人能擔事。”
李璋也知道自己勢力和威望都不足。
所以在他當上東廠廠公之后,積極培養“自己人”,而這些人能力一般,但在做事上卻有一股狠辣,似乎都急著要表現自己。
而李璋把他們都安排在錦衣衛刑房的主要差事上,尤其是在針對永平府的案子上,這群人出手更加狠毒。
李璋似乎是想要一舉利用永平府的案子,奠定自己身為東廠廠公的威嚴。
壽寧侯府。
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郭昂,奉命來府上要人,而吩咐郭昂這么做的,不是旁人,正是李璋。
“什么姓李的是吃飽了撐的是吧老子從你們那提了兩個女人出來,他還有臉要回去怎么的罪婦不都是發配為賤籍的老子就當是買的不行嗎”
張鶴齡得知郭昂的來意之后,氣得七竅冒煙。
自己身為皇后的弟弟,大明最牛逼的外戚,現在居然被東廠和錦衣衛的人生事到頭上
郭昂道“侯爺,正規的流程不是這么走的,您此舉又沒得到陛下的諭旨,算是僭越。李公公有說明,等案子結束了,您要什么只管知會一聲便可,但就是現在案子還沒了結,您不能這么做。”
“姓李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以為東廠是他家開的就連李榮,他都不敢把老子怎么著,他想要人,讓他自己來”
張鶴齡氣急敗壞,當即對身旁的家仆道,“送客”
郭昂急忙道“侯爺,您要是不交人,那明天朝堂上,或許陛下就要親自跟您提了。”
“啊”
張鶴齡也沒想到,李璋和郭昂,居然敢拿皇帝來壓他。
“有本事讓他告,
看陛下站在誰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