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充分為張周著想。
“是。”
“小的哪懂得打仗還是留在爺身邊,跑跑腿就行了。”劉貴撓撓頭。
“誰說不是呢秉寬有本事啊,宮里上下現在基本都沒說他閑話的,為什么就在于人人都看到了成績。本來戶部的開銷也減少了很多,但朝中人卻對秉寬的印象很不好,就是在于秉寬幫皇宮解除對了帑幣的依賴,這或是戶部所不希望看到的。”
“李公公,這是按照目前案犯的口供,所定好的方略,只等回頭給蔡國公審查之后,沒問題就可以上報于陛下。”
朱祐樘也在端詳朱厚照三場考試下來的文章,那感覺就叫一個不忍直視。
這真是讓人羨慕。
朱祐樘起身道“自然是要給他們派遣官職,有的人會說,這是朕任人唯親,但選有特別一技之長的人出來當官,難道就不是唯才是用嗎秉寬用人,也就是朕在用人,換言之也是朝廷用人,秉寬想用的人,給他們官職,有何不可”
“朝中文章寫得好的,多也只是在翰林院中修書立做,朝務之事上多還要看做事的果決,還有做事的魄力。但茫茫眾生中,如何將他們選出來盡管文章取才,是有偏頗,但好歹也算是個標準,文章寫得好的讀書人,在治國上,總比那些文章差的人,出人才的機會要大吧”
畢竟這是楊廷和守制回京之后,皇帝所委派給他的第一個差事,還是跟張周一起來完成,他也知道事情不能由自己做主,基本上每件事都來“請教”于張周。
但誰讓張周在朝上掌握了那么大的主動權
內閣值房。
李璋點頭道“就當是咱家給蔡國公送上一份見面禮,行不行”
“是。”
“你們錦衣衛的五萬兩,一文不少,還是你們的,除此之外也不要再貪心了,下面只要人人分到好處,也就夠了。本來蔡國公在開礦的時候,不也分了你們不少嗎”
“一樣啊。”
李璋道,“蔡國公出貢院之后,咱家要親自去迎接。這就當是見面禮。你再整理一下,至于細節,不用在這里寫得太清楚。這都是為了應付朝中大臣的說辭,其實不用列得太清楚,陛下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案宗什么的,都是糊弄人的。
皇帝知道是怎么回事,張周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也就行了。
還要跟大臣解釋那么多干嘛
“是。”蕭敬應和。
蕭敬顯然不認同皇帝的觀點。
但現在他也沒有反駁的勇氣了,給皇帝當近身的差事,難道不應該一切都聽皇帝的
永平府的案子已經拖了兩個月,地方上都開始有了不和諧的聲音,牟斌也是加緊給出方略,這樣只需要張周點頭就行,如此一來就算回頭被發現判決有大問題,也完全可以由錦衣衛把罪名給擔下來。
謝遷看完之后,笑盈盈道“不像是張秉寬的性子,出題沉穩,倒像是楊介夫的手筆。”
牟斌道“多加幾家,就怕事大了,不好收場。”
連蕭敬都在驚訝,看樣子,皇帝對于華夏延續了上千年的科舉,有很大的成見啊。
這是決定改革選官用人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