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袁家人”
孫上器厲聲道。
袁家老二這會縮著頭想躲進人群,卻被人給薅了出來,剛才還在對他表示善意的人,此時也在提醒“這位大人,就是他”
袁家老二就這么被人給推搡了出來。
“官爺,您有事”袁家老二一臉回避之色,心中已經很是后悔。
“聽說你們袁家,跟番邦還有往來那就是之前案子查得不明,跟他們走一趟,去到詔獄里,跟看牢房的人說個清楚”孫上器也不慣毛病。
殺雞儆猴,那就要用點狠的。
錦衣衛做事,現在已經算是比較低調的,但錦衣衛從來也不怕事。
袁家老二道“官爺,您可要明察秋毫啊。我們袁家,沒這種事,都是這女人栽贓誣陷。”
孫上器道“是不是栽贓,查問過就知道。來人,帶走”
在袁家老二殺豬一般的叫聲中,人被帶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登時也不再發出什么質疑了,等孫上器帶人離開回到內堂,外面只剩下彩黃氏時,這些家族也都老老實實不說話。
“你們算是走運了。”
彩黃氏重新做了開場白,“有的人家沒派人到京師來,就錯過了今天的會,他們以后想在永平府立足,也要看你們的面子了。”
“彩當家的,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滲人呢”
“是啊,我們只想安穩過日子,大不了遷徙到旁處也行,不少人都是從邊陲等處遷徙過來的,回鄉度日也不是不可”
京城周遭的大戶,有很多都是在永樂之后整體北遷的,也有從西北遷徙到靠近京城來的,土木堡之變后,這種情況也不鮮見。
他們的想法是,既然在永平府混不下
去,那就躲回到祖籍,繼續過豪門大戶的生活。
“你們想得容易。”彩黃氏道,“今天不配合的,走到哪,都沒好日子過”
這群大戶代表,感覺自己是上了賊船。
一個個都不想搭理彩黃氏。
“你們先前見過薊鎮劉巡撫,想必也知道,蔡國公要在永平府開礦,還要開船廠,以后在那邊練兵、安民,甚至是造一些土堡,都需要人手相助,你們難道不想出銀子出力嗎”彩黃氏道。
有人問道“你到底是代表誰的”
彩黃氏道“我代表我自己蔡國公乃是陛下最信任的大臣,現在你們的好日子,多半都是他帶給的,你們敢否認嗎”
一戶姓孫的一人走出來道“蔡國公是能治國安邦,但跟我等升斗小民有何關聯我們也沒能耐幫得上忙”
“哼哼”彩黃氏語氣不善道,“你們不能幫正忙,但幫倒忙的本事倒不小。先前是誰帶人去礦上搗亂先前那位孫千戶,被人襲擊,用弓箭射傷了手臂,到底是誰干的,現在還在查呢”
孫家的人也不敢隨便接茬了。
雖然有的人對彩黃氏很反感,但有的家族卻是“居安思危”的典型,尤其是怕被清算。
“彩當家的,問一句,您現在是替蔡國公出面是嗎”現場幾個老家伙,每個都是五六十歲的,即便在家中不當家,也都是有話語權的,在悄聲商議后,一人走出來問道。
彩黃氏道“蔡國公現如今并不在府上,而在貢院里主持順天府的鄉試,你們人家之中,可有來應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