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
即便有,這時候也很尷尬,不好正面去回答。
永平府也隸屬于北直隸,他們這些大戶,有子弟出來應考鄉試也不足為奇。
“但蔡國公在去主持鄉試之前,曾有明言在先,只要各位配合朝廷做事,那就不會被清算,否則就會跟那罪魁一樣,少不了要傾家蕩產,至于家破人亡也不是沒有可能”
彩黃氏說著,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冊的東西,“先前你們跟劉巡撫所說的不算,現在于我這里,再做一份承諾,不管是拿出多少錢糧,交個底,也好讓我去給蔡國公說和,讓他能助你們一臂之力”
現場又炸鍋了。
有的人甚至覺得,彩黃氏這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把自己當一號人物了。
我們連薊州鎮的巡撫都不巴結,來巴結你一個小女人你能代表永平府
“彩當家的,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有人從人堆里走出來,說話之后,現場卻沒人認識。
“你是誰”彩黃氏也打量過去。
“有點大事,想跟您相商。或許能幫您的忙。”這人倒也很實在,當即就讓人抬過來一口箱子。
這還是現場第一個往彩黃氏這里送禮的人。
彩黃氏一看對方“誠意”十足,登時也轉變了臉色,點頭道“那就進來說話。正好給這群不開眼的,一點時間考慮”
正堂旁邊的小廳內。
彩黃氏跟這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站定,那男子當即也表明了身份“項氏一門現在生死存亡,想往上通關系也難,還望您能給指點一條明路,必當感激不盡”
“怎么感激”彩黃氏也是個實在人。
對方道“這只是一點薄禮,事成之后,項氏一門必定聽從您的號令。無論是相助于蔡國公,還是協助地方保境安民,自當義不容辭。”
彩黃氏瞇起眼道“旁的人家就算了,你們項家,這次可是眾矢之的。聽說跟你們有關系的,現在巴不得跟你們都撇清關系,聽說你們的身份,都掉頭走。”
男子無奈道“都是些勢利小人罷了,哪像彩當家這般,有大能耐,居然能攀上蔡國公這般的高枝。我等之前也是眼拙,居然未曾想到,永平府地方的安危,居然會在彩當家您肩上。”
“也好。”彩黃氏道,“話可以給你遞上去,但就看蔡國公需要你們做什么。如果你們知情識趣,也不是不可以讓你們脫難。”
“多謝彩當家的”
男子看似感激,但其實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彩黃氏。
“但彩當家的,不知幾時能見到蔡國公”
彩黃氏道“想見蔡國公本人,怕是沒這種好路子走,我替你們去說話,不行嗎”
“這”
“不信我”
“不是不信彩當家的,只是家里這么大的事情,由外人去轉告,怕也是不妥。要不您看這樣,只要您給引一條路,項氏一門自會以厚禮相贈,感激彩當家的大恩大德。”
“哼哼”
“彩當家的,您要見諒,現在項氏一族有資格說話的,都在牢中,我也沒資格說太多。您以后也想在永平府主持大局,要是有項氏一族的支持,不是事半功倍嗎”
聽到這里,彩黃氏才算是動心。
彩黃氏是個有野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