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氏的家長,都顯得太低調了。
她的目標,是要替張周當白手套,管理整個永平府的生意。
“那我去說,如果到時候你們項氏忘恩負義呢”
“項氏愿意將一切都先交給彩當家您來調配,以后您就是項氏一族的再生父母,您以后有差遣,但凡項氏一族有違背之處,您只管讓蔡國公和錦衣衛將項氏一族斬盡殺絕”
“嗯。”彩黃氏這才點頭道,“那我先去跟孫千戶說說”
就在彩黃氏跟地方大戶代表斡旋和扯皮的時候,孫上器也在內堂見一個人,便是張周的“嫡系”,從江南過來的鹽商,陳氏之女。
陳氏到京師后,除了幫寧彤做過木石料的生意,后面就是在給張周打工,于張家口開鐵礦,于太原開煤礦。
她沒有牽扯到永平府的生意。
但因為她本身就是張周的白手套,所以這次涉及到跟地方家族的溝通,張周已經提前去信到大同,讓她回京來協同辦事。
“陳當家的,公爺臨入貢院之前,曾有吩咐,您回來之后,若有什么人脈相助之處,錦衣衛自會協同辦理。”
孫上器可是明眼人。
一看對方是年輕漂亮的小妞,還是張周的門人,那不用說,這就是張周的外宅啊。
就算不是夫人,也得當成夫人看待,萬一這位小夫人在張周面前吹吹耳邊風什么的,那他以后還想不想混了
但他顯然估錯了陳氏女跟張周之間的關系,雖然張周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張周至少到現在,還沒對陳氏女下手,也是因為張周還想利用她賺錢。
一個還沒長開的小妮子,張周還沒下得了“毒手”。
陳氏女道“孫千戶您客氣了,公爺只是讓我回來接手一些生意,并不是礦山的,而是江南運鹽北上的。說是海寧衛的鹽場,所出產的鹽,現在已經行銷到了京畿之地”
陳氏女是鹽運同知的女兒,對于行鹽的事比較在行,這方面的人脈也比較廣泛。
孫上器道“您放心,有什么需要支應的地方,只管跟錦衣衛打聲招呼。”
正說著,彩黃氏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千戶大人,有項氏一門的人來請罪,說是以后愿意為蔡國公效命。您看是否要將此事往上報項氏在地方上人脈廣泛,或是能相助蔡國公一番大業。”
說話之間,彩黃氏也抬頭往里面看了看。
之前在他面前很得意的孫上器,現在正好似在巴結一名女子,而這女子才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
且并不梳發,儼然還是小姑獨處尚未婚配。
彩黃氏到底已經是年老珠黃,看到這一幕,她也不由心生妒意,望向陳氏女的目光,也沒那么友好。
雖然有的人對彩黃氏很反感,但有的家族卻是“居安思危”的典型,尤其是怕被清算。
“彩當家的,問一句,您現在是替蔡國公出面是嗎”現場幾個老家伙,每個都是五六十歲的,即便在家中不當家,也都是有話語權的,在悄聲商議后,一人走出來問道。
彩黃氏道“蔡國公現如今并不在府上,而在貢院里主持順天府的鄉試,你們人家之中,可有來應考的”
沒人回答。
即便有,這時候也很尷尬,不好正面去回答。
永平府也隸屬于北直隸,他們這些大戶,有子弟出來應考鄉試也不足為奇。
“但蔡國公在去主持鄉試之前,曾有明言在先,只要各位配合朝廷做事,那就不會被清算,否則就會跟那罪魁一樣,少不了要傾家蕩產,至于家破人亡也不是沒有可能”
彩黃氏說著,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冊的東西,“先前你們跟劉巡撫所說的不算,現在于我這里,再做一份承諾,不管是拿出多少錢糧,交個底,也好讓我去給蔡國公說和,讓他能助你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