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
朱祐樘也明白劉健的意思。
張周笑了笑。
“又不用朝廷出銀子。”朱祐樘道,“朕每每提到修造海船之事,你們都在反對,可曾想過如此能帶來一些切實利益南來北往的船只,都要經過大河,每年疏浚河道需要花費多少每年又因此而有多少時候,船只無法通行海上如今一片太平,怎就不能好好利用一下航路呢”
眼下已經是八月二十三,鄉試結束也已經過了七天。
眼不見心為靜。
他很想說,蕭公公幾時說話這么“中聽”了
說到這里,李兆先羞慚低下頭來。
要派人去,那應該把張秉寬那小子塞過去啊。
這跟以前有什么事都要求著你們大大不同了。
聽到這里,朱祐樘突然停下腳步,臉朝著天空想了想,點頭道“有道理。先前朕的意思,是將他調回京來做個侍郎,現在看來就不必了,還是先留在薊鎮做一段時間的巡撫,幫忙把路鋪一鋪。”
像馬文升像今天這樣硬氣的時候,的確是不多,這兩年馬文升因為年老昏聵,于朝堂上明顯也不像早先時候那么虎虎生風。
李兆先嘆道“小妹,我算是明白,最近幾年我疏于課業,以至于連文章都快忘記怎么寫了。一次科考,錄科文章寫得還不錯,便以為自己能應付大比之試,誰知此番考題出得有些難了。然后我就”
蕭敬親自帶著皇帝的口諭,前去張周的實驗室,見到張周后,把皇帝要委命一批新的永平府官員的事,跟張周說了。
蕭敬道“那陛下,是讓吏部來考選嗎”
這樣我們就省著看見他。
“朕跟秉寬合計過,這次的修筑港口等事,花費大概要百萬兩上下,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或還不算一些人力的耗費。秉寬也有言在先,這些他都會盡力去籌措,地方上也會給予支持。”朱祐樘提到這點,還帶著幾分自豪。
“是。”蕭敬趕緊應聲。
張周嘆道“說起來,我還真沒多少人能舉薦。一無門人,二無同窗好友”
朱祐樘也在憧憬著,“如果草原能徹底平定,固然是最好,哪怕兩年之后,草原群狼已經偃旗息鼓,大明兵鋒所向披靡,也就足夠了。是否將草原一舉蕩平,似也并不重要了。朕以前也不敢想,在朕的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的盛景。若真能達成,朕再了無遺憾了”
其實劉健也想看看,你張秉寬是不是每件事都能自己籌措錢糧去解決,怎么這件事就讓人那么不相信呢
蕭敬一怔。
“兄長為何最近悶悶不樂”
蕭敬笑著問道“榜單您都看過了可有中意的”
“是。”蕭敬又急忙回應。
“蕭公公,有些事,不該在張榜之前說,你覺得對否”張周問道。
“那不知”
劉健和李東陽等幾名閣臣,也不由側目望向馬文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