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道“一切都按照邊鎮的規矩,由都御史委派,以后永平府跟薊鎮之間,也就無法分割。陛下還有言,人只要是您選的,只要有個功名在身,便可。哪怕只是個選仕出山的生員,或是貢生,也未嘗不可。”
“不必了。”
反正永平府充其量也只是個府而已,所有的官缺都可以用舉人甚至是貢生來充當,大不了就用生員來出缺官職。
“圣意已經帶到了,蔡國公您自行斟酌,估計陛下會在月底前就要名單,這還有個六七天時間,您可要抓緊了。”
如此一來,當皇帝的腰板都比以前更硬了,說話也更加有底氣。
這馬文升,平時也算是妥協派的代表人物了,今天怎么也這么硬氣,直接去質疑皇帝的決定
蕭敬有些汗顏,言外之意,張周是不想告訴他,誰中了誰沒中。
“永平府的事,朕已經在讓東廠和錦衣衛的人在查了,大理寺也涉及其中,最近幾天就會出結果,不會給地方造成什么惡果,你們放心吧。”朱祐樘隨便應付了幾句。
“蕭公公提醒得是,明日大概就要放榜了。”張周道。
李玗這天過來跟嫂子見面,也是因為李兆先的妻子正在待產狀態,李玗作為家里的女性,是來給李兆先的妻子解悶的。
朱祐樘道“謝卿家,你認為誰合適,直接說明便可,不必這般隱晦。”
朱祐樘道“永平府這里,以前是刺頭,給秉寬,給朕,帶來不少麻煩。但經此一事之后,這里就是順天府之旁,朕可以安心經營之所,就好像自家的菜園子,自家后院的事情難道什么都要跟別人說嗎”
謝遷則好似很識趣,沒有再揪著這話題說下去。
不過蕭敬也不遺憾,因為這事本來跟他也沒多大關系,提前一天知道,對他來說影響也不大。
李兆先對于自己沒能發揮好,總結為題目出得太難了。
跟進士更是沒法比。
他就沒說,其實案子已經定下來,是地方上自愿把銀子交出來,給朝廷,或者說是給張周,當保護費的。
朝議結束。
造船你自己造了也就算了,現在修個港口,你也要自行去修那你挺能耐啊。
李璋再怎么說也是他的手下,且蕭敬是前任的提督東廠太監,在東廠也有人。
蕭敬聞言開懷一笑道“蔡國公您謙虛了,如今京師上下,誰不想拜您為師呢此番順天府鄉試,眼看就要放榜了。您就不能從中選幾個出來當然,那些年輕氣盛的,不會接受吏部的選派,但那些年老的呢他們難道不會琢磨一下,是繼續考進士,求個不切實際的夢更妥當呢,還是直接給您做事,混個光明前程更好”
劉健這是想削弱張周對戶部的控制,畢竟現在戶部左右侍郎,一個是王瓊,一個是陸完,都算是張周提拔起來的人,只有個尚書佀鐘還是他們舊派系的人,但尚書本來就不管事。
張周也不由在感慨,三年一個輪回,自己好像又成長了一圈。
李東陽府上。
只要張周認為合適,永平府的官缺隨便安排。
而控制戶部錢糧調遣,一向被舊派系認為是扼制皇權的最佳手段。
皇帝又算是做出一個宣告,不跟大臣商議,直接決定一件事。
修造靠近京畿的海港,且并非以前那種小的渡頭,而是大的港口,能停靠大型的海船,并通過陸路運輸,補充運河運力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