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這才知道為何朱祐樘如此的激動。
大概朱祐樘把那片以往沒有人知曉的大陸,當成是蓬萊仙境。
畢竟自古就有“東渡蓬萊”的傳聞,也就是說在古人的流傳中,就知道在華夏之東,有一片蓬萊仙境,具體是什么沒人說得清楚,但也不能說,華夏古人沒有漂洋過海去過美洲大陸,甚至是從那回來的人。
當然這也都只是傳聞。
張周道“陛下,那也只是人間的一片凈土,沒人過去,且離我朝遠隔重洋,連船只都要數月才能抵達。只要把那邊的東西帶回來,或者是派人過去開發便可。”
“嗯。”朱祐樘微笑著點頭。
張周再道“以臣所知,那地方盛產白銀,不過也并非只有大明覬覦那片凈土,連西洋人也會對那垂涎,在未來,我們很可能需要用更大的船只,更強的火炮,還有更強的兵鋒,才能徹底占領那片地方。”
“秉寬你是說,有別人也知道那片地方的存在”朱祐樘緊張起來。
自己派人出海發現的大陸,聽張周說,那地方簡直是物產豐富且沒人開發,簡直可以作為大明的藩屬地存在。
這種好地方,當然是要據為己有,豈能為他人所覬覦
張周道“是。臣對那里有了解,顯然曾經也有人去過那里,至于如何占領,臣的想法就是造更多的船只,運載兵士過去,在那邊修建礦場,再加以耕種,甚至建立一些小的城市。但因為距離大明太遠,必須要加強控制,以免這海外之地,對大明造成威脅。”
“秉寬,你這就擔憂過甚了,既是派大明的子民過去,為何要防備他們呢只要能占下來就行。大不了以后可以經常更換,派人出海幾年,再回來,朕可以給他們委以重任。總之朕不會虧待為朝廷做事的人。”
朱祐樘還是很開明的。
在張周看來,這位君主不太容易相信人,可一旦信任了,就絕對不改變。
這屬于強迫癥的一種。
張周道“具體還要看作物的樣本。陛下,那是否要告知于朝中臣僚呢”
“這個”
朱祐樘笑了笑,“再說吧。他們反對朕派船出海,甚至對你造船的事說三道四,朕其實就是想在你成功之后,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有多可笑。總是拿一些因循守舊的事情,便以為是至理名言,其實已經過時了就算是傳統儒家的思想,也都是敝帚自珍,沒必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張周也很汗顏。
看起來,這位皇帝改革的心思很明確。
可能以往沒這種機會,現在難得有機會做改變,當皇帝的在進取心上,明顯是要比大臣高的。
或許整個大明,最不安分守己的,除了朱祐樘之外,就是他兒子,當朝儲君未來的皇帝了
因為他們除了追求改變,似乎真就沒什么值得追求的。
張周順利派船從美洲登陸,并完成了初步的勘探回來
時間上,張周覺得并不合適,畢竟回來的時間正是農歷八月,也就是六七月的時候從美洲出發回來的,而太平洋在夏秋季節,可是最不太平的,萬一船只在海上遇到風浪出了變故,那他派船出海的事情就成笑話了。
不過看起來,這次并沒有遭遇到什么大麻煩。
再就是,張周監督所修造出來的船只,質量還是很硬的。
“蔡國公。”
張周見過朱祐樘,才剛出乾清宮,就見李璋恭敬立在那,見到他急忙上前行禮。
張周道“李公公,陛下讓你帶我去見一下從南邊來的人。”
李璋笑道“是。咱家就一直在此等候您。是這樣,南方過來的人,是分了三批的,這是第二批,前日里,第一批其實已經到了,只是他們尚未將東西起運,這次是傳驛的人,帶來魏國公的奏疏。剩下的,就是送來具體您所需要的東西。”
張周道“有勞了。”
“是這樣。”李璋道,“具體有多少東西,還不好說,不過據說是,有不少的白銀,聽說成色還不錯。據說還帶回一些奴婢,都是未開化的野人,送到京城來,或許連怎么說話都不知。”
張周點了點頭道“這是之前我跟魏國公說的,如果能帶回海外的狄夷,那就帶回來,通過交流,把他們的發音記錄下來,為以后再派船過去征服和統治他們做準備。當然也需要不少地域的野人才行,因為他們的語言,可能也并不相通。”
“是嗎那為何不研究他們的文字呢”李璋很急切問道。
張周笑道“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文字呢野人嘛,都未曾開化,或許連最基本的文字都沒有,那還不如從他們說話的發音下手。想要讓他們臣服,首先要能跟他們溝通,不然豈不成了驢唇不對馬嘴”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