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謝遷也毫不客氣就應了。
“謝閣老不是還有公務在身要不不送了”
就在謝遷以為張周是要跟他談正事的時候,卻聽出來張周這是在下逐客令。
謝遷一怔。
心說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啊。
但隨即想到,自己上門來替兒子跟張周劃清關系,本來也沒什么客氣可言,那張周下逐客令似乎也沒什么,反正就是“一報還一報”,互嗆唄
“嗯。”
謝遷本還想跟張周說說修書的事,但張周都要趕他走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賴著。
起身來,倒也還顧著自己的顏面,謝遷拱手道“后會有期。”
“呵呵。”張周笑道,“朝堂多有相見,不是即將分隔天涯的友人,謝閣老實在沒必要如此客氣啊。請。”
人也無須張周親自去送。
在張周看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也沒必要去熱臉貼冷屁股,你想咋樣就咋樣,反正我從來沒想加入你們。
張周當即便回了內院。
蔣蘋渝將飯菜給端過來,好奇問道“老爺沒有公務嗎”
“今天沒有。”張周道,“說來也是稀奇,上一屆鄉試時,我還是考生,這一屆我都是主考了。以前我是叫他人為先生,現在別人稱呼我為先生,還真是時運經常轉變,變得太快,我自己都適應不了。”
蔣蘋渝感慨道“說也是,轉眼三年了。”
提到這里,蔣蘋渝其實也有些感慨。
三年之前,那一次的考試,好像一切都不同了,張周帶著她們從小院走出來,然后就飛黃騰達。
“最近我也不會太忙,就經常回來,說起來我也該努力一下,這院子里人丁還是不夠興旺,怎能不得出七個狀元之才的兒子,排著隊等著去就學,然后將來文能上馬,武能提筆安天下”
蔣蘋渝眼睛一眨,道“老爺,說錯了吧”
“沒錯,我要的就是文武全才,也不能每個都像張君那小子那么淘,以后倒是應該把他安排成為軍戶,讓他多修習武藝。”
張周最近也發現,張君似乎并不是學習的材料。
看起來聰明,但骨子里非常貪玩,在經歷了貧富的改變之后,這小子學習也根本不用功。
以后張君很可能是要繼承爵位的,那還不如就讓張君以練武為主,當然這也只是張周的一種設想,或許也該文武兼備。
但有一點,張周沒說錯。
造娃的事,好像不能停。
臨近九月。
天開始轉涼,朱祐樘這天早朝之后,派人將張周請到了宮里,是為一件從南方傳過來的消息。
“秉寬,朕剛得到徐俌的上奏,這是奏疏,你看看。”
朱祐樘直接就把大臣給他的奏疏,交給張周,絲毫不顧忌這是否符合規矩。
張周接過來一看,卻是身在江南船廠為提督的魏國公,奏報有關出海船只歸來的事情。
“發現了一片很大的陸地,上面有茂密的叢林,還有一些野人,甚至還繳獲來不少的白銀,還有一些你所說的糧食樣本明日就送到京,還有白銀會充進江南鑄造工坊內,給你調用。”
朱祐樘面色有些紅潤。
顯然這又是張周預言實現的一次,他又做了見證。
張周道“樣本還沒看到,還不好說。”
朱祐樘笑道“朕看來,八九不離十了,秉寬,你說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一直說有一位世外高人做你的先生,朕實在是想見見他。難道他是一位仙人連蓬萊仙境的事情都知曉說得朕都想東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