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本身就是浣衣局的罪女出身,她哪里有膽量跟張皇后這樣強勢的女人斗
就好像朱佑樘那老娘一樣,生怕宮里的女主人不爽,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何況賢妃還要保兒子朱厚煊。
張周道“不入宮,就沒法活了嗎這都已經冬天,宮里生病的人會逐漸增多,太醫院的人太過于庸碌,逐漸他們就會記起你來。朝中也會有達官顯貴家的內眷,需要你去問診,如果你不知道該怎么攬生意嗯嗯,那就過來,平時就在這里,我有時間過來,你就陪我喝喝茶。”
寧彤微微蹙眉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
張周聳聳肩道“愛來不來。今天我沒閑暇給你指點醫術上的事情,先前給你的醫書你好好研究。為醫者,若是連基本的醫術都不能精通,很容易為人所趁的。”
“哦。”寧彤點點頭。
張周本還想提示寧彤一些事。
但看寧彤現在心高氣傲的樣子,連來求人都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就知道這女人現在還不上道。
可能這種女人要吃個大虧,才知道這世道險惡吧。
“記住,不要隨便拿我給你的藥方去治病,盡可能用那些常用的藥方,這樣出了事也沒人能攻擊你。否則,就算你的藥管用,別人也會趁機來攻擊你多說無益,走吧。”
寧彤聞言起身。
她也想問問張周,為什么藥管用也不能用。
似乎她還不太理解。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她能在宮里立足,就是靠那些新奇的藥方,況且那些藥方都是張周給她的,能出什么事
再或者說,就算出了事,大概也是張周的責任,自己只是個負責治病的人,怎會有麻煩呢
寧夏,花馬池。
張懋在鐘德才、柳景二人的陪同下,正在聽取麾下將領對于過去幾日探查情報的匯總,張懋的臉色愈發凝重。
“花馬池周邊百里之內,哨騎已跑了個遍,往北去得最遠的,有過一百五十里的,仍舊沒有小公爺和馬總兵的任何消息,也未發現任何有過兵馬的跡象”
“韃靼人撤兵之后,沿途燒毀了不少的村寨和部落,抓到部民也經過一番審問,確定沒有大明兵馬過境的消息”
張懋聽到最后,人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柳景道“先退下。”
隨后麾下將領退出了屋子。
張懋這會已經徹底忍不住,就差要仰天長嘯了。
鐘德才在一旁分析道“公爺,實在不必過分擔心,沒有消息或就是好消息呢這說明,小公爺沒有跟馬儀走這一路,他可能是往東邊去了,也說不準啊。”
柳景瞄了鐘德才一眼,卻好似是潑冷水一般道“當初出兵的時候,報上來的,是馬儀帶著人馬往西北方而來,這都已經過去半個多月,無論他是否得勝,也該有個消息了。如果到現在都沒消息,那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鐘德才有些不滿意,微微皺眉。
就差說,你非要把話說這么喪氣是吧那位小公爺就是非死不可了
柳景道“張老公爺,您也該明白,令郎跟馬儀出征,就是一時被功勛蒙蔽,這種出征怎可能會有結果呢連那位新建伯都鎩羽而歸,他們也把出征草原看得太簡單了”
張懋也是有些不服輸一般道“如此說來,吾兒就沒有取勝的可能”
“唉”柳景嘆道,“咱要認清現實啊。韃靼小王子巴圖蒙克,麾下數十萬精兵,過去幾年在草原上興風作浪,就算大明出兵有一定的進展,那也沒傷其筋骨,令郎與馬儀不過帶兵數千,就敢跟韃靼正面交戰,甚至還在這么個冰天雪地的環境,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
“咳咳”
張懋聽了之后,似乎也在心中默認這說法沒毛病。
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兒子。
如果相信的話,也不至于會上疏參劾馬儀。
柳景嘆道“現在就怕最不好的結果,那就是”
“別說了”張懋伸手打斷柳景的話,冷冷道,“就算兵敗,老夫也相信吾兒能回來他為大明鞠躬盡瘁,難道連條命都保不住嗎”
“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