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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張周就沒去做旁的事,連朱祐樘那邊也沒召見他。
一直到入夜,張周才到了新房這邊,張燈結彩也算是喜慶,只是沒什么人,只有院子里的仆婢在忙碌,而寧彤按照張周之前所提過的,換上了紅裝,親自出來迎張周。
因為是納妾,沒有那么多繁瑣的禮數。
張周與寧彤進到新房之后,桌上擺著茶水。
寧彤親自為張周斟茶。
張周道:“怎么沒有酒?”
寧彤道:“老爺若要飲酒,妾身這就讓人準備。”
“不必了吧。”張周道,“有沒有都也還好,只是這茶水,本不該斟給我,或是……呵呵。”
寧彤作為妾侍,進張家門,是需要給蔣蘋渝斟茶的,但現在因為她只想守在外宅里,這些事也就免了。
寧彤不言語,似乎她也知道,在進門方式上,還是要聽張周的,只是她不想當籠中的女人,她似乎還不太想結束如今小姑獨處的生活方式,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嫁進門來,但不過門。
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就是你臨時的外宅,你想來就來,你不來的時候,我也能自由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喝完茶,張周將茶杯放下。
寧彤望著一旁的紅燭,也有些恍然失神,大概她也沒想到會以如此的方式到張周身邊來。
“時候不早了,老爺該就寢了。”寧彤道。
張周看了看天色,其實也就剛天黑而已,什么不早了,也就是一種說辭。
不過他還是面帶笑容,站起身來。
面前是紅燭,滿屋子都是紅色喜慶的意味,雖說是納妾進門,但張周并沒有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紈绔少爺的氣質,也沒有去刻意為難寧彤。
對他來說,有些事,還是需要親力親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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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張周就已離開了寧彤的居所。
寧彤的性子好像是有極大的轉變,也沒那么倔強和要強了,她也能展現出溫馴的一面,甚至還要幫張周穿靴子,卻被張周示意讓她去拿帽子。
張周走出來之后,便徑直往行宮的方向去。
也就在后半夜大概半個時辰之前,他這個兵部尚書得到了西北最新的戰報,得知王瓊派去寧夏增援的兵馬,被韃靼人所阻截,延綏的數千兵馬只能暫時回撤,第一次出兵不順,意味著只能依靠于寧夏的增援兵馬將韃靼人驅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