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道:“韃靼人的機動性很強,大明各路兵馬,能與之比拼速度的極少,且要在追逐戰中與之一戰的更少,如今能做到這一點的,其實……新建伯麾下是有這么一路人的。”
朱祐樘點頭道:“朕好像記起來了,兵部調馬儀為總兵往花馬池去,就是看重他麾下騎兵的行進速度。”
“是的。”張周道,“若是這么一路人馬,可以悄無聲息殺到韃靼人身側,那就算是韃靼人集結優勢兵馬,在我大明騎兵面前的優勢也不存在。且這么一路人馬,若是配備足夠多的火銃,就可以起到打散韃靼人陣型的目的,為其余機動性不強的中軍突進,做出鋪墊。”
朱祐樘嘆道:“朕明白了,若一直靠火炮,只有在固守的情況下,才更有效。韃靼人現在是不愿意與咱正面交戰的。”
“是的陛下,韃靼人不愿意與我們打遭遇戰,為今之計,就只有讓我們的速度跟起來,能與之比拼速度,如此他們逃也逃不掉,在這種前提之下,他們才想著以遭遇戰拼死一搏,那火炮的優勢才能體現出來。”張周道。
朱祐樘笑道:“被你這一說,朕反倒期待起來了。”
張周道:“不過西北局勢的變化,臣也有罪責在身。”
朱祐樘趕緊擺擺手道:“你是兵部尚書,名義上負責一切,但那些細枝末葉的事情,豈能怪到你身上?這次朕也沒想到,連王瓊的精銳兵馬都沒法殺過去,或許朕之前還是太樂觀了。”
本來朱祐樘或許以為,只要大明的軍隊殺過去,韃靼人就會望風而逃。
這次他才知道,原來大明的將士也并非都是精銳,在遇到戰場相持的局面時,所展現出來的軍事素養還是如以往那么不忍直視。
張周道:“如今韃靼人犯邊雖已持久,但寧夏各處防備也算是充足,如今有是春荒時節,韃靼人其實能劫掠的并不多,到目前尚未有人口被劫的消息,倒是損失了一些牲畜和財貨。”
朱祐樘點頭道:“你都提前告訴他們,韃靼人是從花馬池來,若是寧夏地方上還不能做出應對,把百姓往城塞之內聚攏,那他們真就該死了。”
張周道:“發往宣府的軍令這兩天就會到,相信宣府的那路人馬,也會在這兩天進入草原。”
“嗯。”朱祐樘道,“可惜朕不在西北,不然朕也想親自領兵。唉!這幾天或就要動身回京了!說起來,會試要放榜了!”
張周點點頭。
他畢竟也不是會試主考,這一屆的進士其實也跟他沒多大關系。
朱祐樘道:“回去之后,朝會什么的也就恢復了,秉寬,你也別留在這里了,與朕一起回去吧。”
“臣領旨。”
本來張周留在濱海城,是為了督造鐵路,以及主持遼東軍務之事。
因為韃靼人突然來犯,朱祐樘很多時候沒了底氣,只有他張周在的時候,朱祐樘才能有信心。
這會即便張周也還想留下來,繼續發展這座新興的港口城市,也不得不答應朱祐樘一起回京。
因為張周同樣也知道,若是他盤桓在濱海城不回,此時又是西北交戰時,那別人就會攻訐他這個兵部尚書,又會給朝廷內部帶來內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