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這次到京,是作何的?”張周問道。
“張兄你不知情嗎?”朱鳳好奇問道,“難道兵部沒得到消息?還是說陛下沒跟你商議?”
張周繼續吃他的美味食物,笑道:“誰說朝中什么事,我必須要知道的?令尊鎮守南京,其實時間也不長,應該還不沒到要到京述職的時候,這次調過來,應該不單純只是走個過場吧?”
朱鳳道:“張兄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張周嘆道:“至于你說的陳家之子繼承平江伯的事,先前陛下有提過,今年是沒戲了,最早也要到明年,還要看陳銳這兒子,就是你大舅哥,是否真有能力繼承此任。需要他有立功的表現才可以。”
“那是挺遺憾的。”朱鳳道,“連他父親在時,要立個功都不容易,讓他去立功,強人所難了一點。”
張周不由笑了笑。
陳銳雖然也算是大明軍中一號人物,但可惜有王越和他張周在,以至于臨死這幾年,全都剩下一堆壞名聲。
朱鳳道:“本來平江伯臨死之前,是要將他小女送給張兄你的,這件事,陳家其實還一直念念不忘。”
“是嗎?”張周笑著道,“人都嫁給你了,居然還說對我念念不忘?是對我的官職和人脈念念不忘,想讓我幫他們吧?”
“不是不是。”朱鳳急忙辯解道,“張兄你是知道的,我跟陳家聯姻,純粹是家里逼迫的,并不是我本愿,我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跟我提。”
張周顯得義正言辭的模樣。
朋友歸朋友,同僚歸同僚,除此之外就不需要知道別的,很多事對張周來說,是經不起細琢磨的,反正對他來說也無關緊要。
你朱鳳是什么人,也不影響我張某人在朝為官。
朱鳳道:“最近家里催我催得緊。”
“催什么?”張周道。
朱鳳一臉沮喪之色道:“張兄都納彤兒進門了,難道還不知道其中緣由嗎?”
饒是張周有心理準備,聽到這話,也不由咳嗽起來。
朱鳳道:“我就說,這辣味太嗆,還是慢點吃。”
張周抬手道:“我看是你沒事來給我添油加醋的,你到底想說什么?明確說可好?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猜測別人的想法。”
“我還以為,張兄你什么都知道呢。”朱鳳道,“很多人說,在張兄你面前就沒什么秘密,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韃靼人心意,你都能一猜一個準,何況區區人間之事?其實……家里催的,是讓我早點誕下子嗣,難得朱家有兩個爵位相承,他們說,不希望有一脈在我這里斷了。”
張周道:“不會的,就算要斷,從你們家別的支脈過繼人來,也能繼承下去。”
“關鍵就在……家兄他也沒子嗣,而我又沒有弟弟……”朱鳳一臉苦惱。
朱輔就這倆兒子,一個朱麟一個朱鳳,歷史上也是因為朱麟沒兒子,后來由朱鳳繼承了成國公爵位。
但以張周所知,歷史上朱鳳還有個弟弟,是庶出的,名叫朱鸞,至于是朱輔在多少歲時生下來的,現在還沒法查,至少到現在為止,這個兒子還沒誕生,畢竟歷史上朱輔到嘉靖二年才去世,還有不少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