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鳳自己,則有三個兒子,朱希忠、朱希孝、朱希祖,都是成國夫人陳氏所生。
這么一看,好像陳銳的這個女兒,還真是老朱家的能人,至少能幫朱鳳生下三個兒子,那也算是牛逼了。
張周道:“這也對,身為朱家子孫,豈能不為家里的香火延續著想?讓你生,你就生啊。事在人為,給自己點信心。”
朱鳳哭喪著臉道:“張兄,你是在跟我言笑嗎?”
“什么言笑!男子漢承擔起家族的使命,這還用我來教你?”張周道,“莫說是誕下子嗣,就算是讓你在死人堆里爬出來,再或是做你再不情愿的事情,你也要接受,怎么,自己不樂意,就想把家族丟到一邊去?”
朱鳳道:“我……我也沒辦法,可祖母說,要是我不就范的話,就給我多納幾房妾侍。這幾天我都不敢回府了。”
張周繼續吃他的美味食物,聞言無語道:“鳳兒啊,很多事,要自己去面對的。”
“啥?”朱鳳一臉不解望著張周。
張周想說,你看看你家里給你起這個名字,朱鳳,你咋不叫朱花呢?一點不陽剛,可能問題就出在這上面。
“一有事你就想逃避,今天不想回府,明天不想見家人的,這世上沒那么多選擇之事。”張周道,“當今陛下,子嗣單薄,最后還不是納了賢妃之后,才接連開枝散葉?”
朱鳳道:“陛下那位賢妃是有喜了是嗎?我也是聽說的。”
張周撇撇嘴,道:“你還真有心思閑打聽,自己的事怎么不好好關心一下?”
朱鳳想了想,支著頭一臉苦惱道:“我也沒辦法了,本還想讓張兄你給我出個主意呢,看來張兄你也跟我那些長輩一樣,都想讓我就范。也罷,我還是自己回去冷靜一下。”
“這就對了。”
張周可不想做什么好人。
跟老朱家的那些長輩保持步調一致,至少體現出自己沒有特立獨行,難道鼓勵朱鳳隨心所欲?
朱鳳道:“不過舍內倒是說,要請你過府用宴。”
“呵呵,不用了。”張周道,“最近是怎么了?總有人想請我過府吃席,但總覺得不對路子。”
朱鳳好奇問道:“吃席而已,有那么多顧慮嗎?”
“哼,要是一般的吃席也就算了,沒有紅白事,憑白就請我過去,且都還是婦道人家,怎么,覺得我身上有利可圖,打算給我擺鴻門宴?”張周說的,自然就是永康公主也來請他這回事了。
朱鳳道:“誰啊?除了舍內,還有旁人嗎?”
張周擺擺手道:“你不適應這里的味道,還是早點走吧。有時間隨時都可以來,但麻煩下次來,不要跟我談什么軍國大事,連你府上的事也少跟我提,咱倆坐下來看看戲,哪怕是讓我聽你唱戲都行,吃個飯都不得清閑。”
言語之間,張周已經在下逐客令了。
但朱鳳聽來并不覺得被冷落,反而覺得有意思。
因為張周從來沒拒絕讓他來,他也經常跑到這里來湊熱鬧,很多時候就是來看風景的。
張周道:“令尊到京時,你一定要去迎接,家里逼你做的事,你可以不在意,但你們家族的事你可不能不放在心上。如今舊勛迎來洗牌,而你卻是家中的新貴,家里現在也多器重于你,還指望你再得個公爵回去,你可別讓家里人對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