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吧。”謝遷無奈,只能招呼謝正一聲。
謝正這才將湯藥重新送到謝遷手上,謝遷幾口就喝下去,隨即他有些困倦,便又躺下來繼續休息。
……
……
第二天一早,謝遷醒來時,就聽到兒子在外間跟人說話。
而謝遷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比之前好轉很多,至少身體沒有之前那么沉重,頭腦也更加清醒,只是大病后的那種虛弱還是在的,他還是沒法直接下榻。
“父親?”正在此時,謝正往里間瞄了一眼,就見到老父親已經坐起來。
而隨之,一名婦人裝扮的女子,走了進來。
謝遷看了一眼,似乎覺得眼熟,問道:“你是?”
來人給謝遷行禮道:“妾身見過謝閣老。”
并沒有告訴謝遷她是誰。
謝遷點點頭,道:“你來作甚?”
謝正道:“父親,這位正是城內管事給請來的大夫,您的病情,也是由這位女神醫給診治,父親您今日可有覺得好一些?”
“我……”謝遷不知該說點什么好。
那女子道:“要用的藥,已經準備好了,有一個注射的藥筒,記得在中午之前用上,經過這幾次的話,病情應該有好轉。若不能好轉的話,妾身或也就無能為力,至于那些湯藥,也是有消炎去火的功效,妾身告退了。”
“在下送神醫您。”謝正道。
“不敢當。”女子行禮之后,轉身離開。
謝正送女子出門之后,半天后才回來,后面還跟著謝家的人。
隨即謝遷把旁人給屏退,問道:“大中,那是什么人?為何一介女子,竟在此為人開方問藥?”
謝正道:“不敢多問,既是城中管事的人派來的,想必也是有來頭的。這次您的病要不是她,只怕會……”
“來歷不明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謝遷黑著臉問道。
大有一種你不告訴我是誰,這病我就不治的架式。
謝正嘆道:“具體是何人不知,但大概是城中主事之人派來的。”
“張秉寬?他在這里嗎?”謝遷皺眉問道。
“蔡國公已經回京了,不過據說是他在臨走之前,與人吩咐過要照看父親您,這次您生病,要不是蔡國公的人相助,只怕也會……”
“你啊你,怎就沒明白過來?他們這是給予一點小恩小惠,讓為父……咳咳!”
在情緒激動之下,謝遷這次是劇烈咳嗽起來。
“那位名醫還說,藥劑其實是蔡國公留下的,本來是用以準備不時之需,誰知真用在父親您身上了。”謝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