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自己當個錦衣衛,本來已經夠威風的,現在連太子都知道自己這號人,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將來前途似錦,甚至可以為子嗣后代籌謀了?
“小人就是給公爺辦事,跑跑腿什么的,也無戰場上立功的機會。”劉貴道。
朱厚照道:“這就要說說那姓張的,他這算是嫉賢妒能嗎?”
“不不不,絕不是這樣。”劉貴心中汗顏。
還嫉賢妒能?嫉誰妒誰?我嗎?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哪些有用的能力,能跟那位蔡國公相提并論,甚至是超過他的?
莫說是超過,就算是接近,那也是不現實的。
朱厚照笑道:“你怎么這么不經逗呢?本宮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過來,我有件事問你,先前姓張的說,今天是要放煙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有什么節日表演嗎?”
此時的朱厚照正是少年叛逆期,但他愛熱鬧的性格卻一直都沒變,如果真有煙花表演,還有大批民眾什么的,那老父親給他限制一個時辰回去的說辭,就當是放屁。
反正他是要玩盡興再走。
至于他在老父親面前裝乖孩子,那似乎已經是過去式了。
讓我出了宮門,還用亦步亦趨裝樣子?這才是天高任鳥飛呢!
劉貴不解道:“放煙花?太子殿下,您請恕小人無知,小人也不知這到底是何意。不過想來最近周圍也沒什么新鋪子開張,再或是有什么人有喜事,至于為何要放煙花,只能問蔡國公了。”
“我能問他還用問你?”朱厚照翻臉比翻書都快,瞪著劉貴道,“你且說說,今天你們本來打算是要做什么的,你說清楚了,我不就知道了嗎?”
劉貴道:“聽說今天城外有新的火藥要試炸,莫不會說得乃是此事?”
“那就差不多了,放煙花,那不就是試驗火藥嗎?你快帶我去。”
朱厚照有點不管不顧的意思,他也知道劉貴有一定地位,出入宮門可能都不會被細查,那就可以借助劉貴的力量幫自己跑出京城玩。
劉貴道:“小人可不敢,您要出城,這可事關重大。小人有一百個腦袋,怕也不夠砍啊。”
“那你信不信本太子先砍了你的腦袋?”朱厚照一看,眼前還是個怕死的主兒,那就直接用死來威脅。
大概這樣就會管用。
但誰知劉貴還很講“原則”,他道:“太子的厚愛,小人心領了,但太子眼下的確是不能直接委命于小人。小人現在只聽從于蔡國公辦事。”
“你是朝廷的臣子,還是姓張的家臣?”朱厚照氣得火冒三丈。
劉貴道:“都是,都是。”
“你說什么?你給我回來!你這叫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細不信本宮拿你當活榜樣,把你綁起來,讓人多瞅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