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朱祐樘身上有病,加上西北和遼東戰事不順,讓朱祐樘產生一種還是我親自來的想法。
但隨著朱鳳、崔元和馬儀、張銳這兩路人馬分別從東北和西北取得大捷,朱祐樘才把這心思放下來,且朱祐樘似乎也看出來,要徹底平靖草原還需要一些年頭,這才暫時放棄了御駕親征的打算。
可如今……
朱祐樘看到唐寅這么一份龐大的計劃書,又是花銀子,又是要各路兵馬一起進草原的,朱祐樘難免又會心癢難耐。
張周道:“陛下,就算有第六路或者是第七路人馬,不應該是從大同,或者是宣府,再或是從薊州、遼東出兵?如今適合領兵的人還不少。”
朱祐樘笑道:“秉寬,你應該知道,朕想親自見證這一切。但朕也知道,欲速則不達。”
張周道:“若到了合適的時候,陛下想要親自踏上草原,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有太宗皇帝的英雄事跡在那擺著。只是臣所見,這次的戰事,局部取得一些勝果,還是可以的,但整體上,仍舊是會保持相持。”
“嗯。”朱祐樘點頭道,“韃靼人現在會避咱的鋒铓,但如今乃是夏季,各處的草場都給他毀壞一遍,他們想要避,結果就讓他們連草場都沒有,牛羊都沒地方放牧,到時……讓他們生存艱難。”
張周笑道:“到時又會來搶。”
朱祐樘道:“看似是因果循環,但以朕看來,受損失的是他們,東西搶不到,卻是讓他們連口飯都未必保障。朵顏三衛如今不都已經開始歸順,并接受調遣?這次還要靠朵顏三衛……哪怕此戰中,他們隔岸觀火也是好的。可不要再像當初太宗皇帝出征時,他們會見異思遷,朝秦暮楚。”
張周道:“那就有理由一次把朵顏三衛給滅了。”
“唉!”朱祐樘嘆道,“或許還真要如你所說的,飯要一口口去吃,這仗也要一場一場去打。如果武器不更新,戰場上的優勢難以維持,秉寬……還要辛苦你啊。”
……
……
張周由陳寬親自引路送出宮。
路上二人也沒探討什么有價值的話題,出了宮門,卻見永康老遠在等候。
陳寬笑道:“看來永康長公主是鐵了心要請您過去,您怕是要多給一
張周跟陳寬告辭,這才往永康那邊走過去,永康也笑著迎過來,好似個嫻靜的婦人。
“張尚書可真是不好請,幾次派人去請,都沒把人請到府上,今日本宮只好親自來了。”永康笑道,“張尚書會賞臉吧?”
張周道:“駙馬人在遼東未歸,我就這么登門去,真的好嗎?”
永康笑道:“你一介權臣,還怕旁人對你的品行說三道四?或者,張尚書覺得你在朝中的名聲就好了?”
張周聳聳肩道:“總覺得,不應該再更差。”
永康將眼睛斜向一邊,道:“你可真無趣,面對如此一個貴氣逼人的公主邀請你上門,你都要拒絕,還說是為了名聲,敢問有本宮的名聲重要嗎?連本宮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張周點頭道:“這話在理。”
“那就請吧?”永康道。
張周好奇道:“不會是讓在下乘坐長公主殿下您的馬車吧?”